玉离笙好似也察觉到了温，渐渐安静来了，疲力尽一般，昏睡在了许慕言的怀里。

他从来没想过，师尊会狼狈脆弱到蜷缩成一团，在他面前无助地说自己好痛。

在这一刻，许慕言甚至恨自己怎么不是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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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解开了腰带，拉开衣衫，抱住玉离笙。

“不走，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就陪着师尊。”回家的事可以暂且放一放，等玉离笙把伤养好了再说。

许慕言难以言喻此刻的受，竭尽全力想为师尊取。

如果他是药人，就能用自己的血，来缓解师尊的痛苦了。

二人相拥着，倒在了枯草堆上，寒风透过石间的隙，呼呼地往里挤。

可，山里冷得跟冰窖一样，恐怕两个人能不能活来，都是一个问题。

以至于在许慕言的印象中，三十多岁的玉离笙应该是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个钢铁骨，刀枪不，拥有金刚不坏之的恶人。

玉离笙没有应声，只是将脸都往许慕言怀里埋了埋，许久才低声喃喃：“言言，别走，言言，不要丢师尊一个人……”

许慕言从来都没想过，玉离笙有朝一日会跌神坛，被人折磨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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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从位上生生拖了来，在尘埃里狠狠践踏，将他的傲骨再度一折断，碾碎，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自从玉离笙上回发疯，囚禁了重明君之后，再也无人给他炼制缓解寒疾的丹药了。

从前在山上，重明君很偏玉离笙，也很为他的着想，知玉离笙有寒疾，便隔三差五炼制些丹药，送给玉离笙服用。

所以，许慕言从来没想过，三十多岁的玉离笙会再一次跌落神坛。

“疼啊，言言……好疼啊，疼……好冷，师尊好冷，言言，言言……”

也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雪，落在了许慕言的发间脸上，他也顾不得掸雪，嘴里呼呼着气。

压低声儿：“等雪停了，我立就带师尊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还回昆仑，回月小筑，我给师尊十个火炉，好不好？”

试图用自己的温，来抵御外面的霜寒。

寻常玉离笙都给许慕言一桀骜不驯，状若疯狗，时不时发神病的觉。

草菅人命，心狠手辣，事无所不用，宁可他负天人，不可天人负他的坏人。

也只有到了这时候，玉离笙才会喊痛喊冷。

原来，师尊终究还是个凡人，也会血，泪，也会疼。

很不幸的是，玉离笙的寒疾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