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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玉奉天行将许慕言拉了过来，浑然不顾玉离笙从枯草上落在地，冷声，“我就是不服气，明明我和他原本是一个人，为何脏的那个，却是我？”

可玉奉天的手就好像铁骨一般，死死钳住他的手腕不放。

“你就什么？说去。”

许慕言不肯，死死抓着玉离笙不放，大声：“你说谎！你以前预的还少？我看你分明就是在骗我，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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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许慕言挣扎着，试图摆脱玉奉天的桎梏。

玉奉天不可置否，只要脑没问题，在遇见伤重的玉离笙之后，稍微想一想，就该明白了。

许慕言能猜到，也不奇怪。

让他终其一生都没办法摆脱。

“还有先前，在破庙里，那个和别人好的人，其实就是你，对不对？是你假扮成了玉离笙！是你在骗我！”

“如何不一样？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和他原本就是同一个人！”玉奉天咬牙切齿地，“我你啊，言言！我对你的，不比玉离笙对你的少！”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选择玉离笙，而不选择我？”

“你为什么就不能回看看我？就连一，都不愿意施舍给我？”

不如留来，哪怕是互相折磨也好，他不好过，玉离笙也别想好过。

，这满心的创伤，会像噩梦一样，笼罩着许慕言。

前蓦然一金光芒骤现，玉奉天便现在了许慕言面前，望着前相拥在一起的二人，眸立沉了许多。

“凭什么玉离笙能得到神明的救赎，而我却连心之人，都要拱手相让？”

“生老病死，人之常，我并非此间之人，不好随意手玉离笙的生死。”玉奉天冷声，抬手一招，就将许慕言拉了过来。

“我可从未打过你，饿过你，让你跪钉板！你都能玉离笙，为何就不能我？”

“如果，玉离笙这次撑过去了，你便要如何？说去。”

“言言，你告诉我，这对我来说公平么？”玉奉天冷声，“你一一声小天蝎地喊我，分明就是承认我与你当初的过往！”

“小天蝎……”许慕言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脸来，急声，“救救他罢，救救玉离笙！他受了很重的伤，他快死了，你救救他，好不好？”

“凭什么他玉离笙就能重新人，当昆仑在上的玉老，而我却满脏污，还被封印在菩提古树中，永失自由？”

“我是你的小天蝎啊，是你当初亲告诉我，以后的每一个节日，你都要陪我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