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话，他的脸上没什么绪，不悲不喜得像个死人。

“你我终究师徒一场，虽然你对我并不算好，但总比让我沦落成那些修士手中的玩意儿，要上许多了。”

从神坛上坠落，跌了肮脏的尘埃中，受尽了欺辱。

檀青律又地叹了气，取绳索绑住了玉离笙的双腕，见他连鞋袜都没穿，脚上都是血。

然后用鲜血淋漓的双手，在地上慢慢摸索。

说着，遥遥任地扭就走。

檀青律赶收起了簪，这才相信玉离笙是真的双目失明了。

“……这可能就是你的报应罢。”檀青律低声喃喃自语，大发慈悲地捡起了丹药，了上面的灰尘，然后再送至了玉离笙的边，喟叹，“无论如何，你应该跟我回界，向我死去的族人们跪歉。”

“我可是好心好意给哥哥主意的，结果哥哥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我不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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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赎清了一的罪孽，也许……我能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为了防止玉离笙是故意装瞎，檀青律就抬起簪，作势要刺玉离笙的睛里。

当初界被攻破时，檀青律也不算小了，遂还记得回家的路。

檀青律没了办法，只好让玉离笙光着脚在雪地里踩。

有心寻一双鞋袜给他，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去寻鞋袜。

遥遥倒是有不穿的，但女儿家的足小，玉离笙自然也穿不了绣鞋。

所以，他必须活去，哪怕再狼狈不堪，他也要活去。

半蹲来，抬手在玉离笙的面前挥了挥，结果玉离笙一反应都没有。

可玉离笙仍旧毫无反应，还直直往簪上撞了过来。

竟让他的心瞬间涌起了几分悲切。

“遥遥！”檀青律不悦地唤了一声，对这个妹妹到无比地疼。

檀青律见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眉狠狠蹙了。

大雪了足足五天五夜，终于停了。

遥遥甚至还不怀好意地：“哥哥想拿我的绣鞋给玉离笙穿？那好啊，把他的脚砍一半来，准能穿得去。”

昔日在上不染纤尘的玉老，终于还是被人狠狠拉了神坛。

“便算作我报答你的师恩了。”

那一颗丹药，玉离笙是混着鲜血吞咽去的。

玉离笙的睛看不见了，只能听声辨别丹药落地的大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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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笙还是沉默不语，他还想去找许慕言，他想亲问问许慕言，到底为什么要抛弃他，还任凭他在外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