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便带你们过去，只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檀青律站在结界外面，颇有几分迟疑。

“遥遥，住。”檀青律转望向了玉离笙，“好，有什么要求，师尊只提便是了。”

抬环顾四周，见此地鬼气的，一生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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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虽死，但法仍存。

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这里依旧鬼气，遍地都是森森白骨。

“不怕，有哥哥在呢。”檀青律拍了拍遥遥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害怕。

玉离笙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带二人来到当初他诛杀尊的地方。

“你可知，界被攻破那日，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散！连尚在襁褓中的小娃娃，都被玄门弟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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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寻得尊遗留来的法，也许能从中获得力量。

见遥遥还要再闹，檀青律索比划了手势，意思是，这只是权宜之策，算不得数。

遥遥有些害怕，抱着檀青律的手臂：“哥哥，这里好黑啊，我有怕。”

玉离笙：“你的许诺，可否作数？”

玉离笙并不是真心带他二人来寻找尊的法，不过就是想来到故地，设法收回当初留在此地的灵力。

如此，遥遥这才满意了。

然后再将二人就地诛杀。

“你还敢有要求？阶之囚有什么资格同我们谈条件？”遥遥恼。

“否则，我就让师尊知，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檀青律想了想，同玉离笙：“师尊，我现在便给你一个罪立功的机会，你只须说，尊死于何地，再带我们去寻便可，我就能饶你一命——”

檀青律：“一言既，驷难追。”

还漆黑一片，不得不两指夹着一张明火符，打量着周围。

“你想得！！！”遥遥气得原地蹦，“还敢说你没错！伤害你的是尊，还有尊手底的兵！跟那些无辜的族平民有什么关系？”

“好了，遥遥，正事儿要。”檀青律开安抚，又同玉离笙，“我答应了，那就劳烦师尊引路了。”

“成王败寇，若当年输的是修真界，我想，以尊的脾气，杀人屠城不过是家常便饭。”玉离笙冷漠无比地，“人间的百姓惨遭屠戮，难就不可怜了么？你我不过是立场不同，各司其职罢了，谁又比谁风亮节？”

玉离笙：“我没有错，我宁死也不会像族人赔罪的。”

“你！”遥遥说不过他，急得跺脚，“哥！你听听他在说什么！”

当初玉离笙亲手诛杀了尊，封印了界，但并没有收走尊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