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琉璃早就死了，尸都被许慕言亲手烧成了灰。

所以被吊在山门的女并不是琉璃。

许慕言仔细端详着那张血淋淋的脸，终于满脸沉痛地闭上了双眸。

——遥遥。

这并不是小琉璃，而是檀青律的妹妹遥遥。

只不过当初的许慕言还不知遥遥是谁，遂才错认为了小琉璃。

也就是说，兜兜转转了一大圈，许慕言什么事都没能改变。

相反，他还亲手推动了这一切。

亲手将玉离笙推了渊！

这并不是救赎了，这分明就是把玉离笙往死里！

“师尊，师尊……你在哪里，师尊！！！”

许慕言仰天啸，疯了一样撒开往山门里跑。

踏过一尸骨，大声喊着“师尊，你在哪里，师尊！”

一瞬，许慕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他亲看见了。

玉离笙一血衣，手执剑，脚踏着累累尸骸，正冷漠地睥睨着远。

听见许慕言的声音，他缓缓抬起来，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绪。

又开始雪了，雪越越大，越越大，远远望去，地上好像铺着一层红雪。

“师……师尊！”

许慕言驻足，咙发颤，眶也涩涩得难受起来，远远地望着玉离笙。

“是不是，只有我杀光了他们所有人，你才愿意来见我？”玉离笙满脸鲜血，脸上看不见什么绪，低声喃喃自语，“那我就杀光他们……这样，我就能见你了。”

许慕言几乎快要哭声了，又唤了声：“师尊。”

“言言，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想当救世主，想拯救天黎民百姓于火之中么？那好啊——”玉离笙满脸冰冷地，“杀了我，杀了我这个大，你立就能愿望成真了。”

“不是这样的，师尊，不是的！慕言从来都没想过，要杀了师尊，从未想过！”许慕言丢了手里的剑刃，缓缓走了过去，颤声，“慕言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师尊一个人而来的。”

“师尊，把剑放，好不好？咱们不当什么狗神，不当劳什的邪神！”

玉离笙满脸迷茫：“那我当什么呢？”

“当我的师尊，当我的侣，我的夫君，我孩儿的父亲，好不好？”许慕言颤着声哄劝，“我不走了。我哪里都不去了，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如果能不死，我就给师尊生孩，生很多很多孩，好不好？”

玉离笙久久没有开，好久之后，才摇了摇，自嘲地笑：“不，不会再有孩了，是我不，我不拥有属于自己的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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