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突然有孩气的，往许慕言旁贴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刻都不肯错开。

许慕言用火炉烧了些，然后倒在了木盆里。

觉得师尊的手好冰好冰，一温度都没有，就好像死人的手一样。

“师尊，我去烧，帮师尊净脸上的血迹，好不好？”

“言言，你先躺好，师尊去给你生火炉，十个……不，生一百个，言言怕冷，这都怪我，从前把言言推到莲池里泡冷，还让言言那么冷的天睡地板……是我的错……”

他从前特别迫不及待地想告诉玉离笙，自己曾经潜回过玉离笙的少年时期，还发生过三段惨烈悲痛的故事。

可，许慕言又不敢说了，他怕说来之后，好不容易才平静来的师尊，会再度癫狂。

许慕言忙阻拦：“不用一百个炉，一个就行了，我其实没那么怕冷。”

许慕言低，往师尊的手心里哈了几气，轻声：“师尊，我不走，这次，我真的不走了。”

“好，净……净了，言言就会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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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许慕言本来就不冷，顺势掀开被，翻起来了，他回握住玉离笙的手。

“言言，你是原谅师尊了，是不是？”玉离笙小心翼翼地询问，眶通红，看起来好像一条没人要的浪狗。

生好之后，他又：“我去烧。”

“好，听你的，师尊以后都听言言的。”玉离笙也很快地答应了，转就去生火炉。

玉离笙小心翼翼地将许慕言安置在了床榻上，扯过被褥给他盖好，又开始自言自语：“是我不好，是我伤害了言言，我要补偿他，加倍对他好才行，对……我要对他好。”

响，唬得许慕言浑一个哆嗦，心想，师尊现在疯归疯，怎么劲儿还这么大。

许慕言不忍心说自己不原谅，遂只能了：“从前的那些事，我都忘记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人活着总是要往前看的。”

当初但凡这么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他早就被踹死了。

说完以后，转要走，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玉离笙半蹲在床边，抓着许慕言的手，满脸祈求：“言言，你不要再不告而别了，好不好？师尊就是想给你烧洗澡……师尊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走。”

开什么玩笑？一百个火炉，这是要把他熏成尸么？

可见，当初的小寡妇踹他，脚还是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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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仔细看的话，师尊的脸上都没什么血，森白森白的，看起来好像一百年都没见过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