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我真想剜了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的！”玉离笙冷冷，“你不是不喜孩，你只是不想和我生孩！”

许慕言跌跪在地，抱着小九狠狠摇了摇。

明明都是他玉离笙！可玉离笙怎么就死也不肯承认奉天的存在？

他的人，一直都是玉离笙啊！

“好啊，冤有债有主，我不为难小九。”玉离笙又打了个响指，暂停了小九蛊虫的反噬，冷声，“听说，父连心，也不知是真是假。我这就带着小九去寻玉奉天！”

该遗忘的记忆，玉离笙无论如何也无法遗忘。

玉离笙又怎么敢埋怨他的不忠诚？

看着许慕言跪坐在地，嚎啕大哭的样，玉离笙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杀了你三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记得了？为什么，我没有这段记忆？”玉离笙喃喃自语，脑里本没有关于小天蝎的记忆。

差错地将那三段记忆，完完整整地分割去了。

事到如今，却又责怪他铁石心。

“我倒是很想知，在看见小九被蛊虫反噬，玉奉天会不会像你一样，痛彻心扉！”

“我是在剑冢里，跟你同甘共苦，却被你一剑穿的小隶燕燕！”

许慕言闭着睛破大骂：“去他妈的借！玉离笙，你这个傻——哔！大傻——哔！”

可一想到许慕言和玉奉天灵修了，他的火气又冲了上来。

“我还是在界地牢里，跟你互相扶持，却一次次被你利用，最后葬南海的小士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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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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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笙，你不可以这样！”许慕言抱了怀里的小九，觉得再不说真相，他和小九都得死，沙哑着声儿，“你就是小天蝎，小天蝎就是你！！！”

好”，抬手一抹角的血迹，冷冷：“你又一次为了外人伤我！”

不该遗忘的记忆，玉离笙却忘了个一二净！

玉离笙的神显得十分迷茫，很显然，当初他在菩提古树分割和元神的时候。

“小天蝎就是你，你就是小天蝎！！！”许慕言抱着小九，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是你杀了我！是你害死了我！你连杀了我三次！！！”

“我也是在缥缈宗，给你送饭送药，还被你连累，受剔骨之刑而死的徐烟！！”

“小天蝎是我？我就是小天蝎？”

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的！

“借！通通都是借！”

许慕言从前给过玉离笙太多次机会了。明明是师尊自己没有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