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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笑眯眯地：“小五，就这样说好了啊！快回去歇着吧！你看你那手，谁给你包扎的啊！跟木乃伊一样。”

一到河边，矮个的那位便趴了来，吐了个天翻地覆。

这两人正是安四和季羽，担心会被辛知县和大房的人跟踪盘查，便乔装一番混运送夜香的队伍中，顺利地了城。

等吐净了，季羽又连忙洗手，边洗边：“前日在公堂上那尸臭，我当时差就吐了，而今日又闻了这夜香……真是……”

他跑去了堂屋，和安家兄弟说了这事。

庄姑娘：“自然。”

安四冷看着他：“我和羽哥儿去，你在家照顾母亲。”

个的那位帮他拍着背，心疼地：“羽哥儿，为难你了。”

安五一拍大：“那我们直接去淮山好了。”

“没什么……”季羽自知失言，脸一红，又跑回了里间，和庄姑娘商量去淮山的事。

待晨曦升起，城门打开，守城的士兵不耐烦地驱赶：“快走快走，臭死了。”

安五自然不愿意：“四哥……”

不止后排队的百姓受不了这气味，守城的士兵也受不了，捂着鼻，都不愿往他们这边看。

安五一愣，看着自己包得跟粽一样的手：“景元哥给我包扎的啊！”

又不解地问：“嫂夫郎，木乃伊是甚？”

而季羽心里兴不已，四哥终于答应带他去了？

季羽心中立有了主意：“庄姑娘，你等会儿。”

季羽轻叹一气：“我担心辛知县会在路上拦截我们。我们去淮山的事，还是隐秘谨慎好。”

安四无奈地看着季羽。能不答应吗？以羽哥儿的，他就是不带着去，羽哥儿也会偷偷跟着去。

翌日，天才微微亮，城门便排起了队。而排在最前面的一溜，自然是运送夜香灰桶的车辆。

一听他们也要去淮山，庄姑娘自然是兴的。可一听不能同时发，又不解地问：“同时走不行吗？我和你坐一辆车，我们聊聊话本。砚陪我父亲坐一辆车，说说他们师生之间的话。大家都好过啊！”

既然是夜香，那气味可想而知，运送的人皆个个布团鼻。

原来是这样。庄姑娘倒是能理解他的决定，可仍失望不已，一步三回地走了。

待了城，穿过民营来到郊外，就见一一矮两位穿灰短打，脸脏污的汉推着车，离开运送夜香的车队，朝河边奔去。

抱怨了几句，又怕四哥会以为他矫，便连忙：“无妨，吐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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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在底，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