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提醒自己，不动声地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明煦心蓦地一, 他站起，知先前两人回到殿的事实瞒不住，便慢走几步打开殿门，对着门外的鲛人好奇：“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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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煦没有拒绝，一边毫不犹豫地踏殿门，一边脑海中却在迅速回忆这两天的事。

“我也不知，不过我从王那边回来时，看到蒙涟大人带着一位鲛人了王殿。”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鲛人曾经也是人族呢。”

更或者，是破鲛丹的事了？

他腼腆地笑着，底适当地透小小的期待。

即使之前有见过，但蒙辛仍旧是被这张眉如画的脸冲击到。

只是不知是那假鲛人王丢失一事怀疑到了他？还是之前两人去找血珊瑚引起了注意？

召见他的肯定不是真鲛人王。

他在前面带路，自然没看到他说到最后时，傅明煦脸一沉，就连尾甩动的幅度都一滞。

“蒙煦, 王找你。”是外面侍奉的鲛人声音。

就在他与张安然结束通讯一刻钟后，落光殿外面传来一阵动, 关好的殿门外传来敲击声。

傅明煦怀疑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起先蒙白眉心中的一缕气让他始终保持警惕，哪怕是让张安然送去破鲛丹，也让她不要显份。

“你知是什么事吗？”他自来熟稔的样，说鲛人王时脸上恭敬，“突然被王召见，着实有些张，还请见谅。”

看见傅明煦不明所以的样，他的语气都柔和许多：“是的，你快跟我去吧。”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蒙辛看着大开的王殿门不知为何想起在鲛人之间暗暗转的传闻，心里莫名地有发怵，他看着傅明煦那张宛如神盛开的脸，对上对方清澈单纯的眸时终是忍不住提醒一句，“王最近的脾气不太好，你恭敬总没错。”

在蒙辛里，他本来就是新生的鲛人，虽获得龙族首领的青睐令大分鲛人有些嫉妒，但所有鲛人看到他的脸后又很快释然。

任凭心中猜测频生，傅明煦脸神不变。他安静地跟在蒙辛后，与其它鲛人时羞涩地抬问好，行为举止格外地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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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煦脑海中思绪翻转，脸上却未半。

亦或是其它事？

果然，有曾经人族转成的鲛人，在气的控制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来源，而是把对鲛人族的忠诚当成自己的本能。

等他回时，对方脸上仍是一副腼腆而期待的样，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