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仰不知如果换成是他，他会是什么心。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标签可能代表了什么。

而在这片刻的凝滞过后，被禁锢住的人这六个字也再一次浮现在了宋仰的脑海中。

然而直到现在，宋仰才骤然意识到，关于这个问题夏景竟是认真的。

夏景垂睫。

这家伙知一切的答案，但就是喜逗人，喜看别人被耍得团团转的样。

你现有的所有记忆都是从笑脸城开始的?

夏景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应该去过人间界，但是我没有记忆，所以不能确定。

宋仰一愣。

除了夏景透来的那些惊人信息，他还到惊愕的是，夏景竟然是认真地在问他?

回过神后，他惊笑：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跟我玩游戏?

但他从夏景的脸上，只能看到平静。

宋仰轻声问：那你在笑脸城是住在哪里?

那么关于你的来，你自己一线索都没有吗?

却连自己是什么，从何来都不知。

夏景回过，挑眉：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你可以自己找到答案。

夏景笑笑：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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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的，冷静的，聪慧的人。

之前几次试探，宋仰一直以为这个青年的反问全都是明知故问，他的说一句留一句是故玄虚。

他无所谓般地笑了笑：我也是。

宋仰久久地，沉默地注视着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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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房间浸在傍晚逐渐冰凉来的光线当中，静谧无声。

青年慵懒依靠在窗框上，神淡淡看向窗外。

他的心脏骤然缩。

然而良久，宋仰启，只能哑声说一句：抱歉，我不知答案。

这个认知让宋仰到惊愕，亦让他的思维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变幻成橘的夕光线镀在他的侧脸，宋仰的升起一陌生的绪。

他真诚地，等待着答案的降临。

他顿了顿，问：你是被禁锢在笑脸城里了吗?

因为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不是那么快就能解决的，所以我并不着急，夏景眨了眨睛，但是关于我在笑脸城中是谁这个问题，只要你想，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没错。

他竟是真的不知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存在，现于这个诡谲世界当中。

夏景亦耐心地，安静地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