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刚刚踏灵界的那一瞬间，那裂便犹如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倏地一合上。

段琅再回看时，那山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的树林。

他用神识探查了一圏四周，发现他们竟然回到了北邙山脉，不过离上次他们离开的那山好像远。因为他的神识探去，本无法探到任何熟悉的地方。

凤啾啾正在撒似地到晃，一个飞窜到树上，还对段琅招手。

“段琅，你上来看看，这里风景特别好，看得特别远。”

段琅：“……”

我看起来很像猴吗？

而且有神识不用，为什么要爬树？

他没理凤啾啾，见墨渊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盘膝坐到地上，开始打坐。

之前被雷劈的伤还没好，又连续御剑飞行了两天后，被墨渊压着胡闹了一通，他这会腰酸断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急需要打坐调息恢复。

墨渊冷眸淡淡地扫了段琅一，看向月莹白，：“先休息。”

月莹白也早已经撑不住，她是凡人，又是女，不比段琅和墨渊，对他们来说普通的行速度，对她就显得格外吃力。

她对着墨渊羞涩一笑，坐到地上，咬着，问：“公，这里便是仙界吗？”

面对月莹白，墨渊脸上的神总显得缓和一些。

见她怯生生地望着自己，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顿了一瞬，又：“你和我回，到时候我会让人帮你测灵，再找功法给你。”

月莹白嗫嚅：“公......公，你说过，修仙......修仙要有灵，要......要是我没有，怎么办？”

这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万一像公说的那样，她并没有修仙的灵，那......那还怎么修仙。

墨渊不以为意：“那就修。”

说完，见月莹白脸黯淡去，他眉心一拧，“你不想修？”

月莹白瑟縮了一，视线意识看向段琅，又很快地低，“可以的。”

墨渊眉心拧了起来。

他会带月莹白来灵界，是觉得她是月家最后一位族人，之前可从没有想过如果她不愿意修怎么办？

“若你没有灵，又不愿修，我自会想办法帮你。”

月莹白咬摇，蒙蒙的雾眸显得乖巧。

“公不必如此麻烦，只要能......能呆在公边，修什么我都愿意......”

公这么厉害，又这么大，就算不修仙，只是像......像段公那样跟在公边，她......她也愿意。

凤啾啾已经从树上来，恰好听见月莹白的话，忍不住冲天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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