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虞大人是旧识？”宴云何问。

这样冷的天气，当年在牢里受得那些旧伤，是否会因为寒冷而疼痛？

宴云何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你何必着急，跟虞大人有来往，不代表着你就背叛了陛。”

“吃力不讨好的事，太后只使唤虞大人，可能他自己也不愿这样的事，你们又何必如此。”隐娘眶有些发，低声说。

隐娘看着那酒杯落，浑一抖，像被盯上的小动般，发都要炸开了。

可惜虞恩过世后，虞家便也彻底地败了。

隐娘开始后悔自己的多言，明明知这人究竟有多机，她一反常态地为虞钦说话，实在令人不解。

不过隐娘早已找好借：“家中受过虞公一恩惠，看在虞公份上，还是不忍他的孙面临这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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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何愣了愣，他没想到隐娘竟会帮虞钦说话。

便是没办法当面撞陛，通过隐娘传达也不错。

“只是如果我真想投奔太后，就不会一心一意查走私案，还费劲心思得罪原来的神机营提督姜正。”

“是真的担心我跟虞钦走得太近，会背叛他，还是因为……”宴云何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叩：“虞钦上有我不能知的事？”

但那一瞬间的压迫却在数秒后，缓缓散去。

当年受过虞恩帮助之人，数不胜数，上到朝堂官员，到平民百姓。

隐娘慌忙抬：“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跟他有来往，你不能怀疑我的忠心！”

宴云何给自己斟了杯酒，赵成安从大同带回来的，辛辣过，后劲十足，正是虞钦刚刚饮的那一杯。

“我在黑屿山险些遇害，陛也是知的。太后恨我骨，我又怎会站到她那边去。”

隐娘话音刚落，便觉到宴云何的视线落在了她上，充满究，满是怀疑。

虞公之大义，为人所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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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宴云何认识这些年，对方从来未用这样的气势压迫她。

隐娘松了气，认真：“我远在云洲，这些年每次京都由陛传诏，哪有这个功夫。”

发现。

“这段时日我和虞大人虚与委蛇，陛便疑心我另有心思，虽然某程度上我能理解。”宴云何顺势说，他也想把自己的想法跟成景帝说说。

宴云何而重的目光，久久地停在隐娘上，仿佛是把利刃，要将前这个认识许久的女彻底剖开，看个分明。

宴云何越说越觉得荒唐：“陛向来聪明，怎就因为一个虞钦便疑了我。”

“真是如此，还是说……虞钦本就与你有来往。”宴云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