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旧宅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和眷恋，只有回忆，他一直将那些惨痛的过去都定义为回忆。

“吃吧。”辰月初将冒着气的餐盘摆在陈栎面前。

他还穿着在军政大厅上班时穿着的正装，搭黑银丝竖条纹衬衣，他将外脱掉，只穿一件衬衣，挽起衣袖，清瘦的手臂。

“你的仕途还顺利吗？”

“有个将军的妈，怎么会不顺利。”

“她什么时候又升迁了。”陈栎淡淡地问。

“军功升迁，你不知？”

“我从哪里知你们这些大人的事。”

“反革没有告诉你？”辰月初面惊讶，“她的军功章有你们一半呢。”

陈栎猛地把手中的筷拍在了桌上，冷冷地瞪着辰月初，“你说谎。”

辰月初笑着摇了摇，“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并不知你被反革收留，六年前的大战决定招募自由雇佣兵是她拟定的，大战得胜也有一半是在她的指挥。她所领导的四个战区绿洲、城、鹤原、匹沙全获胜，对了，她也参与了招安反革，不过反革这个人啊…只愿意自己脸，把你们藏得好好的，我们也是今年才找到你，没想到你拜了他的麾。”

陈栎勉压抑住愤怒和反，他知辰月初能找到他，必然已经将他这几年的事摸得一清二楚，但是辰鹊居然就是当时战区的指挥官这件事，他却是第一次得知，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要是想要害你，早就动手了对不对？”辰月初循循善诱。

“忉利天的事和你们有多少关系？”

“忉利天？”辰月初不解，“那只是我偶尔睡觉的地方。”

陈栎就差把“胡说八”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你去院睡觉？”

“商黎明以前是阿姨的助手，忉利天地还有一间实验室是阿姨的，我去那边睡个觉，顺便观察一，”辰月初摊开手，“拜托，现在纪律委员会都不查风月了。”

“所以那些没有脸的仿生人是她以前搞来的？”陈栎问。

辰月初摇了摇，“不是，那是商家自己搞来的，残次品。”

“拥有模仿能力，可以群协作，定位目标准，这是残次品？”

辰月初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我知你听清了。”

“抱歉，我的意思是，不可能，那些残次品本不能动，是彻彻尾的报废产品。”

陈栎也皱起了眉，辰月初语气定，神恳切，不像是骗他的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预警一：本文剧线很＞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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