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被陈栎意识理解成攻击，抬手一挡，那颗有些腻的棕珠便被弹飞，磕到车又飞快地落，辰月初看都没看便扬手攥住。

陈栎心中略有些惊讶，辰月初文官一位，没想到竟有这么捷的手。

“哎呀，别生气嘛，”辰月初从车匣里取一颗玻璃纸包的圆珠，“来，吃块巧克力。”

陈栎没有接茬，他看着商黎明被女仆推上车，车里显然没有其他人，全程只有那个女仆忙前忙后，甚至连司机都由她充当。

辰月初有从车匣里取一颗，递给陈栎，“好吃的吧，手工的。”

“真是不好玩，怎么就大了呢？以前明明给什么吃什么的……”辰月初把手心里略有些化的巧克力珠卷间，随意地咀嚼几。

“别急，还有三十分钟。”辰月初有些散漫地靠坐在车椅里，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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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淡淡地看了辰月初一，没有评价滋味，只是接过嘴里，在辰月初第三次将手探车匣的时候制止了他，“够了，谢谢。”

“他们约定在大门，我检查过他们的对话，大门就是大门，没有暗语，没经验的人就是这样。”辰月初撇撇嘴。

陈栎懒得理他，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车窗外。

陈栎拿这位油盐不的公哥没办法，伸手拿过巧克力珠，挤破包装纸咬嘴里。他一整天没吃过东西，刚好补充些能量。

辰月初停车的位置离大门较近，已经足以看清，那是一个女人推着老者，老者面容枯槁但是坐得笔直，而推着他的女人穿着一仆役的衣服，尚且系着围裙，她材结实，面黄厚，应该是混血。

“哦？”陈栎不认识商黎明，但是通过衣着年龄也能猜个大概。

过了凌晨一，商氏集团研究所低楼层的灯光已经熄灭，层依旧通明。

这时他注意到有人推着椅从大门里来，顺着路线，他看到一辆宽大的家用电磁车，后厢大敞，便利斜坡铺展开来，已经好了承载病患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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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叫。”

“如果形势有变，我去接近，你在远留影像。”

辰月初笑的时候总是微眯起晴，与其说狡黠，倒不如说有几分不该存在的天真。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剥开第三颗巧克力珠，接着像小男孩恶作剧般快速拍向陈栎的嘴边。

“研究所离了他不行，都老成这样了还得熬夜加班。”辰月初语气轻佻。

“没问题少爷。”辰月初比了个手势。

“商舒会把商公送的什么位置？”

“那就是商黎明。”辰月初指了指椅上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