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那天我跟了上去，但很快被虫兽阻拦，”陈栎解释，“地城是单向开门，我最近才知，大家族会通过一些渠得到某一门的令，偶尔会有地面上的人地城，换取一些短期的劳力，很便宜，只需要用综合营养药。”

“还有人愿意往地城钻？”烟枪疑惑。

又是一大型聚众烟现场。

“今天就到这里，很多东西不可能靠嘴找来，我和伤寒留数据模型分析，剩的人回岗，今天这些事，一要保密，二则要尽量规避，在没有清实之前不要冒险……商家可以搞，我兜着，都各自回去吧，有些伤没好的赶回去养着！”反革发言结束了这场会议。

有，但是极少。

“是第四局、第六局、第八局用的新型巡逻者。”

“或许。”陈栎没有就此打消疑虑，他倾从反革的烟匣里顺了一支新的烟粒胆，甜腻到恼人的可可粒终于完了，他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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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司局的巡逻者？”颂光问。

沉思，他将烟喂到嘴边，慢慢地了一，吐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目，却将那双灰的睛衬得更加矍铄。

陈栎突然脑中闪过一件事，“十月二十日那天，我看到一个人被巡逻者追着了地城，地，我记得是……北城区33号门。”

是否是同一力量的驱使，如果是，怎么能够到这样的事，目的又何在？疑团再次摆在了他们面前，比金属桌面上积起的烟灰更厚、更杂。

“让死人爬地城，和让报废的仿生人动起来，会是同一力量吗？”反革的语气更像是自言自语。

“是我不听的恐怖故事。”反革皱着眉说。

“可能是因为地城信号不稳。”颂光说。

随后打火机机关弹簧被拨动，电烟接通时发“滴”的一声，颂光也了第二雾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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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城和地面上的中心城，可曾有过联系？

颂光陷沉默，这三家司局与rc的关系属实不佳，想调取信息只怕会很艰难。

“祭祀学的教授被放到地城，地城现立打印的祭坛框架，这个教授爬地城时已是死人。”颂光吐烟圈，他的神依旧波澜不惊。

“地面上有大量监控，这个人的份不难查。”颂光说。

烟不能帮人解决问题，但却可以短暂地提供一个整理思绪的空间。

“这他妈…”烟枪忍不住爆了句。

陈栎摇了摇，“他当时捂得很严实。”

“而且，当时我们在地城目睹到的‘祭坛’的影像记录，也没有照设置自动传上主脑。”陈栎冷静地补充，他一直对这件事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