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带着烟枪回到酒吧，上了三楼，又从暗门翻邻巷里。两人落地时的脚步声都很轻，像是两只夜行的野猫。

他们回看去，竟然是那个小丑追了过来，他穿着胖乎乎的、柔的彩鞋，跑动的时候像是个冰激凌甜筒妖。

他没有接过玫瑰，自顾自地原地转了一个圈，张开双臂优雅地鞠躬谢幕，然后转又摇摇摆摆地离开了。

接着，他围绕着两人手舞足蹈地了起来，小碎步踏得竟然还很有章法。一一退，一退再一，像是个认真学过几天舞蹈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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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平时都用这里胡哨的方式吗？”

“谢谢。”烟枪也不嫌弃，笑眯眯地把这朵旧玫瑰揣得更牢固些。

路上，烟枪随手将喝空的罐扔一旁已经满溢的垃圾箱里。

烟枪伸手揽过陈栎的肩膀，两人并肩而行，影随着不同角度照来的灯光而浅变换不定，但他们都很定，心若磐石。

“这是怎么一回事？”烟枪摸不着脑。

小丑在离两人不远站定，煞有介事地行了一个舞台开场礼。

陈栎见状默默地把手扶在肋的刀柄上。

“你找我们什么事？”陈栎问。

一朵发黄的塑料白玫瑰，被小丑在指和拇指间，伸向陈栎。

小丑沉醉在自己的舞蹈里，并不理会陈栎的问题。

这时烟枪已经把手在了小丑的肩膀上，他目光如炬，盯着小丑的脸，透过五角星墨镜镜片，他看到了小丑的睛，一双平平无奇、毫无记忆的睛，神木讷如同死一般。

“辰月初。”

“不是，他今天没有给我留记号，所以用这方式提醒我他已经过来了。”

“没事，是光影残留。”陈栎把烟枪拉开，把玫瑰还给小丑，“谢谢你的表演，想必已经有人给你付过钱。”

就在他握住玫瑰已经发的塑料的一瞬间，心中挣脱一只残缺的蓝蝴蝶，片刻就飞到了天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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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皱起眉，但还是接了过来。

直到他完了舞，把手伸自己那鲜艳的紫爆炸里，缩着脖，摸索了好一会儿。

暗巷的，有人靠在墙上吞云吐雾，他的嘴边，一只单翼蝴蝶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见到来的是两个人，辰月初没有丝毫惊讶，他将了一半的雾化烟收小烟盒里——这当然不是因为大少爷勤俭节约，而是防止基因样本外。

罐落箱中发“砰”的一声，同时，一阵古怪的脚步声传两人的耳朵。

陈栎把玫瑰烟枪的衣领里，“送你了。”

小丑不喜不恼，嘴仍然绷成一条线，由油彩替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