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不想限制你什么，”他顿了顿，“我只想告诉你，不要让过去的事锁住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顾虑。”

“陈栎，我喜你，陈栎。”

“我也喜你，”烟枪笑得见牙不见，“我们来约法三章。”

“后悔了，真的。”陈栎板着脸说，在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防火门外，只见他姿矫健地翻过墙，瞬间消失不见。

烟枪恋恋不舍但听话地松开了手。

“喂，你等等我！”烟枪一拍大追了上去。

“……就算我没谈过恋也知接来不是这样的程。”

度的失去吗？

听到这句话，烟枪笑了起来，“那你喜我吗？”

陈栎了，认真地说，“喜。”

“老烟，我…”陈栎摸了摸咽，他的声音有些发，也有些犹豫，“……我把我这条天都收不走的命给你，你要珍惜。”

陈栎转过，他睛里闪烁着轻盈的亮光，那是月亮的影投映在了他的睛里，浅浅一，浮在漆黑的珠上，却显得异常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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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已经看清了自己，不是吗？

——这是最烈的声音。

……或许烟枪真的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你让我想想。”陈栎的神里有些茫然，他的脑里盘旋着很多声音，有些在劝诱，有些在抵抗，有些在挽留，有的……在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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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的嘴角慢慢地浮了一丝笑意，他冷的面容很少这么柔和的表，可惜这个角度烟枪看不到。

烟枪低笑了一声，“你脾气差力气大，谁有我经踹，我还能跟你对练，保证不会让你产生单方面家暴的负罪。”

“好。”陈栎说。

“我喜你，陈栎。”

“我也是残疾人，有竞选资格了吧。”烟枪像是只温驯黏人的大狗，在陈栎的肩上不住地蹭自己那只半瞎的睛。

“好。”陈栎。

烟枪执着地说着这句话，却不是促的语气，而像是，因为很喜这句话，所以才一直固执地重复。

“我也不要求你对我全无保留，你不想说的，那就不说。”

“乌鸦两年前就说要和我结婚，我们俩残疾人凑一块合适。”陈栎说，他低，又看到了那只手，还是舍不得离开……这没息的玩意儿。

烟枪笑嘻嘻地拍了拍陈栎肩膀，“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超级完的人，后悔这么晚才答应我了。”

“我为什么非你不可？”

“老烟，”陈栎的声音发沉，他轻拍烟枪环住他腰的手，“放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