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去哪了？”

“元帅，这样一来，我连梅少爷的尸都不敢给您了，您让我我没有的东西，只怕一秒就要说…是被我吞肚里去了。”

敢这样对丛元帅说话的人，天底还能找几个？可偏偏反革敢，甚至说这话的时候面无惧。

元帅不怒反笑，“好啊你反革，不愧是宋赞那丫激赏的小，你的嘴是铁打的吗？铁打的也怕钢，不怕我熔了你这张铁嘴吗？”

“您也砍了梅少爷的双手双脚，您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元帅语气缓和了一些，“没有，所以我不伤你，我也舍不得，你是个人才。”

“恕我话直，您为什么要想这东西，它是未知，未知最为危险。”

“如果害怕危险，我也活不到现在。”丛元帅轻描淡写地说，但他这样地位的人说这话，极说服力。

“您还缺差遣的兵力？您已经坐拥这个国家的军队，您说往东，他们也不敢往西。”

元帅沉默了片刻，他终于端起了茶杯，轻啜了一，随即皱了眉，“你没说谎。”

***

冷烟火和电烟的区别陈栎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分来，在他看来就是一模一样的光，又一模一样地被地心引力抓住，扯向地面。

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脚的街，人变得更加攘攘，今天似乎还有什么折扣优惠，竭尽诱惑引所有市民门。一些穿着靓丽的男女正在兜售商品，离得有些远，看不清他们在卖什么。

“觉得无聊了？”烟枪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索。

“还不错。”陈栎淡淡地说。

“教堂不卖酒，但是有甜浆，你想喝吗？”

陈栎并不知什么是甜浆，但他还是了，“好。”

走到卖甜浆的窗，陈栎开始后悔了，周围除了一些抱着孩童的大人，就是些半大孩，叽叽喳喳地雀跃着，他转看了看烟枪，倒是一派自若，似乎很适应这个地方。

“你…”陈栎言又止。

“我？”

“你排队吧，我回原等你。”

“去吧。”烟枪扬了扬。

陈栎离开了卖甜浆的窗，才觉世界清净了一些，他慢慢踱到广场的边缘，烟还在升空，连绵一片都是绚烂的光海，目力所及之，几乎没有天空不被占领，所有的云层都被上了旗帜。

很闹的世界，并非全不值得。陈栎想，如果明年的今天，也这么闹就好了。

突然他想起了那四个字，蜉蝣时代。

辰茗，你怎么敢抛这些自己先走了。我终于敢开骂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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