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因为留着还有用。”反革脸上的笑升级成嬉笑脸。

“你肚还烂着吃不了东西，过来我给你打一针复合营养。”祝清愿利落地将药剂和消毒用品准备好，转叫反革。

“我不喜打针。”反革皱起眉。

“你一把年纪了，别装小孩。”祝清愿没好气地说。

“我不打针，我也不饿。”

“这不是你饿不饿的问题。”

最终，祝清愿还是行把反革来打了两针。期间反革绷着脸，看向一旁，他从没见过反革这样严肃的神，带着沉重的抵抗和忍耐。

或许他是真的不喜打针，每个人都有不喜的东西，有时候能说明确的原因，有时候……只有沉默地抵抗。

同为医生，祝清愿在忙碌的时候，黑魂也在忙。

“还行，里面没事，不然你找我没用，得去找库吉拉。”黑魂把从陈栎膝盖里挑来的碎片装玻璃纸袋。

“嗯。”陈栎应了一声。

“你很少这么没神，怎么了？”黑魂皱着眉问，他今天没帽，发扎成一半不短的辫，了额和两不重不淡的眉。

“没事……有累。”陈栎淡淡地说。

“那你睡一会儿吧，别动啊。”黑魂看着他规矩地躺，才了门。

过了一会儿，烟枪从外面来。他没联系上反革，只能把晚上发生的事通知给颂光，颂光说晚上发生了五六起相同的事，其中还有一个被当街击毙，引起了很大的，但普通人没什么伤亡，第六局的应急队很快控制了局面。

房间里一片寂静，烟枪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他知陈栎没有睡，因为陈栎睡着了从来不会是这个姿势。

“在想什么？”烟枪低声问。

过了一会儿，陈栎的声音才有些沉闷地响起，“辰茗。”

“想她什么？”烟枪俯，摸了摸陈栎的额，“有。”

“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那些不是商黎明搞来的吗？”烟枪不解。

“她的过错，她自己都认……她却走得一二净，只留我。”陈栎的声音恍惚不堪。

“既然是她的过错，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栎沉默了片刻，“……我不知。”

“还疼吗？”烟枪说，“你有发烧。”

“很重。”

“吗？”

陈栎再度沉默了。他安静地微蜷着，像是一颗，沉在海底。

“我先去，你睡一会儿，睡不着再叫我，好吗？”烟枪无奈地说，陈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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