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是之前看到的。”烟枪将手贴在陈栎的胃，除了腹肌的廓，他还能觉到缩成一团的脏。

从没有怜悯过你的和神，这和实验又有什么区别？我知的实验大多都是犯罪者，你甚至都不是犯罪者。”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他们一样可怜？”陈栎笑了一声，带着自嘲的意味，“辰茗再对我不好，我也是吃她给我的饭大的，是她挣的钱大的，是用她的关系的军，我只能和她同罪。”

烟枪伸手试了试粥罐的温度，他总担心粥凉了。不过即便是最普通的罐，也有一定的保温能力，现在仍是温的。他行把陈栎从毯里抱了来，陈栎挣脱开他的胳膊，自己拿过罐仰一气全了去。

“第八块还在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来告诉你，”烟枪了一气，有些艰难地把这句话咬碎在齿间，又清晰地吐了来，“你是辰茗的儿，我是个公哥的义务。”

陈栎摇了摇。

陈栎在昏暗中看向烟枪的脸，那是一张容貌众的脸，银白的发像是贵金属，在昏黑中也闪闪发光。

“我摸摸，”烟枪说着，将手伸毯里，“啧，你居然也有八块腹肌。”

--

“但是我不觉得自己和你有什么区别，因为在我里你是我的战友、朋友、人、亲人，而不是辰茗的儿。”烟枪平静地说。

“我这句话，有一个字说错了吗？”

“陈栎，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陈栎把烟枪的手在自己肚上，缩回了毯里，“不喝。”

“胃里像有块石。”陈栎说。

“还疼吗？”接过空罐，烟枪问。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陈栎默念了一遍烟枪的问题。

“陈栎，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公平，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只有活着和活去，我们都很难才活到今天，我们都不容易。”

那个熟悉的、倔得没边陈栎又回来了，烟枪觉得心里好受了些，但又觉得心疼。

陈栎的牙齿磕裂了嘴上的伤，又溢两颗新鲜的血珠，烟枪托着他的后脑，将那两颗血珠卷间，又轻轻地吻那两片染血的淡嘴。

“不行，你还是得喝粥，我有限的医疗知识告诉我喝粥准能好。”

“不是！”陈栎几乎是吼了这句话，咙里立时泛一腥甜，他猛地咽了去。

陈栎咽了那血腥，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死死地盯着烟枪，却像一只被俘虏仍然不肯屈服的兔。

“还重吗？”烟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