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他。”

老妇人有些惊讶。

丛元帅让一旁的大男人去茶，他对老妇人说，“哲，你没必要和我装傻吧，咱们都认识快五十年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只小虫的男人是梅篆。”

老妇人微微蹙眉，“我不认识什么梅篆，他是谁？”

丛元帅盯着老妇人的睛辨别老妇人是否说谎。沉默的气氛让人不适，尤其是在丛元帅这个带着绝对威压的男人的注视，但老妇人巍然不动，平静地回视着。

“好吧，没什么。”丛元帅收回目光。

“找我什么事？”老妇人说，“还是几十年前的老规矩。”

丛元帅看上去心不错，笑的时候皱纹像在脸上舞一样，“找你聊聊，咱们不是老朋友吗？”

“跟你这样的人朋友，我害怕。”老妇人语气冷淡。

“你还在计较那件事？”丛元帅的声音锐利，语气在上，无论说什么话都像是在责备。

老妇人却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不能计较？”

去汲的大男人回来，他用那双笨的手开始煮茶，不小心了响动，顿时浑一抖。

屋气氛严寒，这一声金属相碰的脆响让气氛更加冷峻。

“哲，我的好，已经八年了，八年时间你还放不，没这理。”丛元帅的气一些。

“你心这么好，好到突然能容得别人，让我猜猜，新娶了哪个如似玉的婆娘。”老妇人说。

丛元帅拿起茶杯看了看里面黄褐的茶汤，又不满地放，“我是心不错，但不是因为娶了婆娘。”

“那因为什么？”

“我找回了很重要的东西。”丛元帅的脸上多了几分松缓的笑意，像是喝了一杯熏然的酒。

“你想要什么东西，不就是动动嘴的事。”

“‘它’不一样，我费了很多力气，才从白鲸的肚里找回了‘它’。”

“白鲸的肚里？”老妇人笑了一声，自顾自地摇了摇，“你即便是不想告诉我，也不用编这么离谱的话来骗我，白鲸的胃那么大，里面都是酸，你能找到什么，破烂腐骨？”

“你不需要知我是怎么放去、怎么取来的，我也不会告诉你。”丛元帅有些不耐烦。

“招待不周，丛帅请回吧。”老妇人站了起来。

丛元帅不动，他看着老妇人，那双凶兽般的睛几乎能把人钉穿。

“我们有过约定。”老妇人又说。

“你当年选择了帮辰家，我很失望。”丛元帅的声音如同落雷骤雨，沉重而尖锐。

老妇人面无表，她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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