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战区……”烟枪重复了这五个字，仿佛有千斤的重量坠在他的尖, 他吐不，又咽不去，无比难受。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陈栎凝望着断桥，思绪不断地涌来又四散，他没有抓住任何一条，一尾尾活鱼般迅速游走。

陈栎只觉瞬间麻成一片，揪着他的脸，让他的面目扭曲起来。

个游戏室，游戏室里无人，放映室里有几个缩抱成一团的尸，骨骼幼细，应该不是成年人。

“你们可以离开这座建筑了。”伤寒说。

“没什么好受不好受，我反而怕自己忘了, ”烟枪叼着烟弯了弯嘴角，“所以我不想换一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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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伤寒, 先切了。”陈栎说。

陈栎重新把芯片回放映机，两人默默地离开了此，接来是三四层，有一些呈避难状离世的尸，此外没有任何痕迹。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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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虽然只有两个字，陈栎说得却有些艰难。

“可能作为一个人，就永远不能对死亡释怀。”陈栎着他的肩膀说。

“收到。”伤寒平淡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提示通讯中断的“滴”声。

“我见过死人, 见过‘京观’，见过万尸堆，亲手把自己的战友从里面刨来过, 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烟枪着烟，他的睛有些发红, 一只明亮一只黯淡。

陈栎走到放映机前，刻录着影片的状芯片还留在里面，他把芯片来，上面印着的影片序号已经不甚清晰，但勉能辨认。

两人并肩站在这个包藏着无数灾难的“岛屿”上，遥望着桥对面的城市，一片森然, 无有温, 无是人间。

“生活给我的教育是谁打我我就打得谁, 谁杀我我就杀谁，错了吗？”

“记得, 但那会儿我已经躺了。”

陈栎想了想, 他摇, “没有错，我们怜悯生灵的方式不是拿自己去献祭。”

“《理想国》，一百五十年前的影片。”伤寒说。

烟枪指了指自己那只残目，“它就留在那里。”

陈栎知烟枪接来要说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烟枪的睛，“如果说来会让你好受，我愿意听。”

理想国。他们没有机会大，也没有机会知，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理想国。

“你还记得最后半年自由战区扩大吗？”烟枪突然问。

他们猜想中会遇到的一切意外攻击都没有现，却比遇到攻击更让人难受。从大殿里来之后，烟枪脸煞白，他了几冷空气，嘴有些发抖，他低了一烟，吐了一灰白的烟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