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制。”老妇人说。

陈栎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小，这不像遥控，倒更像是那天他和大雪赛车时用的金属哨。

“这里面有一块稀有金属磁片，通过挤压，两极相碰，就会发，”老妇人无奈地叹了一气，“我恨不得给你一两米的。”

陈栎了，“多谢。”

“没什么可谢的，”老妇人说，“这材料有单一雌雄，只有这一片能提炼作为引线，你不用担心。”

“如果您想对我手，之前有很多次机会。”陈栎说。

老妇人摇了摇，“我老了，没多少日，我还希望你能来参加我的葬礼，而不是我席你的葬礼。”

“她当初选择死，真的是因为这个吗？”陈栎问，“我的记忆里，她从不这么慈悲为怀的人，也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

“小夜，我说过，是为了赎罪，也为了你。”

“或许吧。”陈栎不想再争辩什么，他觉腔里多了几分沉重，这份沉重却让他安心。

“我给你煮了一杯甜茶，你需要补充一些量，如果不太舒服，就在我这里休息，”老妇人又补充了一句，“这里很安全。”

陈栎却撑着床边站了起来，把金属小在自己脖上，“我还有别的事，次再来……您准备给我们什么？”

“你喜果吗？”老妇人的睛亮了起来，“我刚刚收到了一批果，想着用来甜。”

“喜，提前谢谢您。”陈栎微笑。

“那真是太好了。”老妇人笑弯了眉。

烟枪回到中心城第一件事就是把陈栎从到脚、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惊喜地发现陈栎已经恢复正常。

“真好了？没事了？”

陈栎了。

“我得给库吉拉买个礼。”烟枪眉开笑。

“和她没关系，我自愈的。”陈栎面不改。

烟枪突然看到陈栎脖上的细链，他用指尖挑来一截看了看，有些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项链了？”

陈栎把金属小从衣领里拉来，放烟枪的手心里。

烟枪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这块光银白的金属质地微凉，光泽特殊，并不是常规金属。

他笑着说，“不会是趁我不在，你有新的追求者了吧。”

“别，你断它我就死了。”陈栎说。

烟枪吓了一，手指瞬间僵住，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端捧着金属小，“……真的吗？”

陈栎看着烟枪这副样，没绷住笑了来，“骗你的。”

“我就知。”烟枪说着，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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