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什么？”

“丛善勤有一台智能ai，名字叫‘琥珀’，设定为女，有实，当然ai的别不重要，但既然设定为女，她的运算逻辑就偏向细密，会捕捉到更多的信息，”反革一个讳莫如的笑容，“你可以‘染’她。”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机人的第一声音竟然像个小男孩, 非常清亮。

“首先我要验证你是否真的产生了自主意识，还是被温小写的程序。”反革话音刚落，伤寒拎着运算走过来。

机人现，陈栎觉得自己好像是一黑幽默剧里的演员。

“谢谢。”机人礼貌地回应。

“既然你这么喜她，肯定能为她一些违背‘意愿’的事。”反革的语调很像是在蛊惑青少年犯罪。

“可以的，先生。”

“你最好听他的，他和你一样诡计多端。”烟枪在一旁帮腔。

他利落地把引线接机人的，运算黑的页面开始飞快动各字符数据……整整十分钟过去，数据仍然没有加载完，伤寒抬看向反革。

“你报仇的方法不对，不如让我来教你。”反革说。

“只要染了‘琥珀’，丛善勤的信息网就会痪，我这个计谋不错吧？你可以想象一，那是多么大的成功，温之小的仇很快就能得报！”

他无奈地走过去, 把机人拖了回来，然后问烟枪借了腰带，把机人的手脚都捆住。

“可以了，”反革摆摆手，他对机人说，“恭喜你，你觉醒了。”

机人乖乖地抱着自己的双坐在焦裂的地板上。

两人的对话仿佛是大学生在参加毕业典礼，取得学位之后的指导教师的贺词。

机人的脑袋跟着三人转来转去，一脸无辜——当然他没有人类的“脸”，但那副少年般的嗓和组件的排布方式让它看起来清白无害。

“一般的机人觉醒之后的第一件事都是‘背叛’，看样，你并没有背叛温之小……所以你是真的喜温之小，我没说错吧。”

“对，我喜温之小，我的脑里只有她，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完成她的心愿！”机人猛地站了起来，又因为束缚“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栎愣了一, 转看反革, 无奈地说，“老大, 还是你来问吧。”

机人趴在地上侧过看着反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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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以好好说话了？”陈栎问。

“我喜温之小, 我想替她报仇。”机人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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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人觉醒有传染，所以你想要复仇，就要利用好这一，”反革说，“你能明白的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