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别再把伤崩了！”陈栎猝不及防，只能扶住烟枪的肩膀，两人离得很近，他几乎要吻在烟枪面颊上。

“我想回去抱着帅哥睡觉。”陈栎一本正经地说。

半晌，陈栎才说，“别叫，我听不惯。”

“多听几次就习惯了，”烟枪笑眯眯地说，“你还有一辈要和我过呢。”

第十七号玻璃塔作为温之遇害的现场，被严密地封起来，即使不封这里也密不透风——这是曾经的炮塔，自带度的安全系统，连丛善勤的机人军团使用了大量震撼都仅仅剥脱了外壳。

“不然你还想和谁过，我见一个宰一个。”烟枪笑的时候两排危险的白牙。

烟枪笑，“怎么回事啊你，要的是你，不的也是你。”

烟枪一把抱住陈栎的腰，力气大到几乎把陈栎原地抱了起来。

“好你的，你还有空关心楼老板帅不帅！”烟枪一挑眉，“……我没记错，那位老板没有六十也有五十了吧，你味够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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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三四个街区，遥遥能看到第十七号玻璃塔的塔尖，现在它已经不能叫玻璃塔，所有类玻璃质的外壳全剥离，暴里面的金属躯。

烟枪偏偏是那不信邪的主，“老婆，阎王在哪呢？”

陈栎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拉住烟枪的手，两只被冻得的手握在一起，不知会不会渐渐变。

“你再叫我就送你去见阎王。”陈栎冷着脸说。

“都是罪人，死了也不可惜。”烟枪声音发冷。

“哪来的帅哥？”烟枪笑得更灿烂。

陈栎看着前这个在夜中简直粉雕玉砌一样的无赖大帅哥，想气也气不起来，但这个称呼就像腥甜的可可糖浆，他一直觉得自己无福消受。

罪是最经济的方式。”陈栎说。

“我看楼的老板不错，话少，还不发疯…还有酒喝。”

烟枪被陈栎一个锤磕得冒金星，白到在夜里发光的脑门上顿时浮一片鲜红。

微微倾斜的塔带着森然冷意，像是一把钢铁剑刺向夜空。

“嘿陈栎，你今天是跟楼那大叔杠上了？”

陈栎随“嗯”了一声，把烟枪搂着自己的手臂扯来，重新拉住烟枪的手往前走，“走吧，去塔里看看。”

“这怎么还是终买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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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就崩了，老婆都要跟大叔跑了…哎呀！”

“老烟，我突然不想去了。”陈栎说。

“楼老板不够帅吗？”

烟枪把陈栎的手拉到嘴边吻了一，起码吻是乎乎的。

“他废话少，显得格外的帅。”陈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