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心里一疼，他想起祝清愿的话，想起站在风雪里等了他整整三天的人。还想起辰茗对他的告诫——他绝不能失控。

“什么什么？唉，你快说快说啊。”烟枪着急起来，整个人在他脖边拱来拱去。

“……”

“我刚刚差哭了。”烟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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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该这样，”烟枪声音沉闷，“怪我不够大，不能替你挡。”

“忍得了，你都能忍得了我有什么……但你要死在里面，我会杀了里面每一个人。”烟枪的声音变得冰冷。

“可不是嘛，你得疼我。”烟枪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一心烦，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去，“算了。”

“好像也没那么难说。”陈栎自言自语。

“命也不是这么折腾的。”

“嗯？”

“我不你了，不想说就不说。”烟枪放不羁的灵魂又重新回到成熟稳重的壳里。

“不会，我说过，我命。”

“……对。”陈栎，“我以后尽量少惹麻烦。”

一条装成家狗的野狗。陈栎腹诽。

他想烟枪又何尝不是如此，痛苦到极却必须着自己不能失控。

“老烟。”

“求你别，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越来越了，趴趴的，”陈栎在烟枪鼻尖刮了一，“是不是以后掐你一把你也得哭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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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审讯室里，重回现实之后，大分时间他都能在度兴奋导致的碎片幻觉中保持清醒。

“嗯…再也不会了。”陈栎说。

“什么？”烟枪的手指又上他的，得他说不清话。

“我怕你忍不住。”

陈栎的大脑在被费洛图刺激后度兴奋，现了第一次明确的刺穿现象——他“借用”了丛善勤的睛。

“好，我疼你。”陈栎满答应。

“那就别再有这样的事，”烟枪声音里饱浸漉漉的委屈，“我受不了，我…我都快疯了，唉，我不知该怎么说……”

“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

“你已经——”陈栎的话没说完，不受控制地合拢，瞬间昏睡过去。

但他的脑里却现了一个无解的“迷”，这是他第二次误其中。

烟枪苦笑，“你真怕我闯门啊。”

“说我喜你。”陈栎说着笑起来，黑的睛被窗外的霓虹灯映得光溢彩，“我说过没有？”

“那还是你吗？”烟枪笑。

他没来得及告诉老烟，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睡了过去，而是被生生拽脑中的“迷”。

烟枪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