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那儿准有。”

“你不是想参观我的房间吗？”陈栎说。

烟枪低看看自己的肩幅，“这…我得去吗？”

“要是不方便的话…啊？”烟枪的话还没说完，陈栎已经抬手指给他。

烟枪微眯双，他觉刚刚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他睛，“里面好像有东西。”

——玄关，两折电动楼梯的狭窄空间，有一扇棕黑的小门。

“你以前就住这儿？”烟枪张望了一圈, 觉得这个地理位置非常奇特，且很不宜居。

“我没有烟瘾，就是无聊, 习惯嘴边有什么……我喜烟油味，最好是有呛鼻的那, 我老觉得自己嗅觉不太好。”烟枪晃了晃自己的烟匣，里面传来塑料和金属相碰的声音，“这，不也没什么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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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烟枪问。

“自己看。”烟枪一把搂过陈栎的，两人两颗脑袋杵在这个小小空间和外界的接，向张望。

小白楼仍旧保持着清新净的味，廊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脚步渐次亮起。

他刚猫腰准备往钻去，就被陈栎拎着后衣领拽起来，“你真要？”

他们走过蓄池上类似于钢梯横倒在上面形成的小路，来到了小白楼脚。

陈栎用令打开门——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婆罗语，至于为什么辰月初喜并擅使用婆罗语，他目前懒得去究。

“好吧。”烟枪比了个“接受”的手势，弯腰拧开了小门的门锁。

陈栎转看了他一。

“你们都抢我烟。”烟枪说。

小白楼则被雪厚厚地裹了一层，圆的积雪层让它看上去多了几分可。

“你不是说尼古丁咬我一…呸，小动咬我一都得中毒。”

杜鹃周围没有太多积雪，叶在寒风中依旧鲜亮，不知是雇人细心打扫过，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植养护科技。

陈栎说两步还真的就是几步之遥, 对工厂蓄池的对面, 一片鲜红的杜鹃簇拥着一座小白楼。

陈栎摇了摇，“她死了之后搬到这儿的。”

“谁拦着你烟了, 我砍了他。”

“去看看。”陈栎说。

“能有什么东西。”陈栎没好气地说，“多能躺个人，多什么都硌腰。”

“没, 来走两步就能看到。”

“那我以后不了。”

他们此时已经靠近中心城的边缘，陈栎在某家工厂的公共停车坪停了车, 和各大型工业用车并列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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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就能去。”

“我咬了那么多也没中毒，可见这话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