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喝过酒。”商黎明说。

陈栎笑了一声，“听起来像个小孩。”

“以我在你们这样复杂人类社会中积累的经验，确实可以说还是个小孩。”商黎明说。

明明裹着一张垂垂老矣的。

“我还有几个问题。”陈栎说。

“我尽可能回答你。”商黎明诚恳地说，他的神净，让人难以怀疑。

“你从哪儿来的？”陈栎问。

“从一片荒芜，如果没有土壤也能被称为大地，你可以称它为‘荒芜大地’。”

陈栎歪了歪，一个轻率且略带嘲讽的笑容，“所以你是外星人？”

“星球？不是。”商黎明摇了摇，他的手还攥在电实验书上。

“你拿着它什么？”陈栎问。

“这上面有她的笔记，我…我很喜。”商黎明苍老的脸上一个略带羞赧的笑容，纯真如少年。

“梅少爷和你是共生？”陈栎转向另一个问题。

“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和我搭话的人，他用小型电脉冲和我说话……很有趣。”

陈栎，“那个教授呢，你直接凌驾了他的意识？”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的意识一片混，我理解不了…我在他里睡了一会儿。”

陈栎想，这样一来，一切都能说通了。

这是辰茗那颗诡异的大脑从另外一个世界勾引来的东西。她叫它“利维坦”，而它现在是“商黎明”。

他和老烟在地城发现的那些立打印来的皇座，是那位祭祀学教授自以为突然获得天赐力量后为自己兴修的。

随后教授在地城被腐蚀烧死，却被的“利维坦”带动爬上地面，被反革他们捡走，之后“利维坦”离群索居的秉让他再度回到地城。

在这之前，梅少爷地城偶遇过“利维坦”，并与“利维坦”，在教授死后与其共生在自己里——这共生产生的消耗将梅少爷耗成了形销骨立的活兰。

然后梅少爷死，“利维坦”又寄宿到了真正的商黎明的里，那个被前妻推来罪的濒死老。

“商黎明还活着吗？”陈栎问。

商黎明摇了摇，“他病得很重，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那你打算用他的份活去？”陈栎站直，绕到辰茗的大书柜前，他记得辰茗藏了一瓶好酒。

但她没机会喝了。

那就由我代劳。陈栎想。

“我很喜这个份，这个份曾经离她很近。”商黎明轻声细语地说。

“害过她。”

“你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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