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很久，哭得睛通红，脱力地靠在沈夜白上，哭到最后甚至因为悲伤过度昏死过去。

“还是好冷……”秦陌羽抱了双膝，声音愈发沉闷。

自从这辈有了红莲业火后秦陌羽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寒冷了，但现在他却觉得冷。

为了不让秦陌羽伤心过度伤了，沈夜白想尽办法给他喂了丹药，还帮他疏通了因为心绪紊而混的灵气，但治标不治本，沈夜白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让秦陌羽从昏死度睡眠。

但沈夜白刚走秦陌羽就睁开了睛，等沈夜白回来就看见他双手抱膝坐在火堆旁，目不转睛的盯着火堆。

沈夜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拿一件黑袍披在秦陌羽上，同时坐在秦陌羽旁边，贴着秦陌羽，低声：“那我离你近一，这样和。”

沈夜白就这样在废墟中烧起一团火，与冰雪为伴。

沈夜白动了动因为太久没动而麻了的双，换了个姿势将秦陌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如果没有沈夜白一直陪着自己，连秦陌羽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这次打击一蹶不振，或疯或绝望。

他看着小小的火堆，还有依旧闭目的秦陌羽，决定去上山路上再捡树枝。

也许是夜晚只有火焰动的声音惹人寂寞，让人有了倾诉的望，秦陌羽将靠在沈夜白肩上，忽然问：“夜白你知师父有多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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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心里某个漏空的地方钻的寒风四肢百骸，冷的他牙齿打颤，任由火堆再怎么燃烧都是枉然。

沈夜白摇摇，轻轻握住秦陌羽冷冰的手，不带丝毫旖旎，只是单纯想将自己的温度传给秦陌羽。

“陌羽……”沈夜白抱着树枝言又止。

日渐晚，黄昏带走了世间最后的余温，待到夜幕降临，天上只剩清冷的星星稀疏的挂着。

“陌羽？”沈夜白轻轻唤了声，秦陌羽依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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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羽勉地扯了扯嘴角，他想笑着说自己没事，却只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最后他放弃了，只是轻声说：“谢谢你，夜白。”

秦陌羽忽然将半张脸埋里，只一双睛，他声音闷闷地开：“夜白，我有冷。”

沈夜白连忙将树枝投橘黄火焰中，噼里啪啦的火苗声打破了山中夜晚的宁静，却无法填满心底的空寂。

沈夜白整理一片还算净的地方，脱了外衣铺在地上，把秦陌羽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夜寒，沈夜白让秦陌羽睡的更舒服。

即使在梦中，秦陌羽也皱着眉，的睫不安地颤动着，他的手攥，浸染在悲伤里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