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酒。

“我刚刚一直在想——”

找到这个储袋时秦陌羽只觉得无比讽刺。

沈夜白拿过一坛酒，揭开了封，郁的酒香和米香让人不饮自醉，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两个坏碗，虽然残缺，但喝酒应该是没问题。

秦陌羽抬眸，前多了几坛熟的酒。

秦陌羽双手接过碗，清澈的酒倒影自己憔悴的面容，他嗅着熟悉的酒香，恍惚间觉得师父就在边。

以往的秦陌羽被老士哄着骗着喝酒都是小抿一，就那样都容易上脸红，皱着脸说不喝不喝，现在没有人骗了，他却一碗又一碗拼了命的喝。

“某程度上，我也是害死师父的元凶。”

沈夜白轻声。

“可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多闲事……宗门又怎么会被毁，师父又怎么会尸骨无存……”

偷走的储袋一模一样。

沈夜白不忍看到秦陌羽这么痛苦纠结，但也不知该怎么劝秦陌羽，他角余光瞥见残破的藤架，忽然想到什么，轻手轻脚的离开秦陌羽边。

“我从藤架挖来的，可惜只剩这几坛了。”沈夜白微微一叹，盘坐。

“谁也不想这样，你没有错，真正该死的是焚忝。”沈夜白抿着嘴，心疼地抱住秦陌羽。

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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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羽幽幽。

“你不是！”

“陌羽，睁开看看。”

“这是……”

“陌羽的师父不是最喝酒吗？既然你走不，那就让它帮你走来。”沈夜白拎起酒坛，往碗里倒酒，倒满后递给了秦陌羽。

秦陌羽痛苦地闭上，他不是不懂这些理，但脑里总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他，是他害死了师父。

秦陌羽怔怔地看着酒坛。

那个声音宛若咒，不断冲击着秦陌羽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他苦心劝说老士离开原著中宗门的地方，搬到这样荒山野岭就是为了避开遇到男主招来的灭门之祸，本以为万事大吉，却不想反而是自己给老士带来了灾难。

看过原著的秦陌羽知焚忝是个小肚的炮灰角，但他从来没想过，仅仅因为那天晚上自己在哪里，焚忝就要如此不依不饶的探寻自己，甚至不惜烧毁宗门，杀了师父。

沈夜白不赞同的看着秦陌羽，生怕秦陌羽多想：“那天晚上发生事本就与你无关，差错被牵连，事变成这样谁也想不到，你师父要是知你这么想一定会骂你的。”

秦陌羽捧着碗，猛地仰一喝，火烧一样的辣让他呛了好几，是熟悉的酒味，喝起来和记忆里一样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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