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秦陌羽才放心来。

既然报仇有了线索，秦陌羽心急如焚，但在发前有些事还是要的。

秦陌羽将清云宗的牌捡起来洗净，又拿师父给他雕的玉佩，立了一个衣冠冢，在衣冠冢前郑重地磕了三个。

院已经成了废墟，那些包着秦陌羽回忆的东西也都变成灰烬，秦陌羽能带走的只有那天晚上还没喝完的两坛酒。

说来好笑，宗门尚在时，秦陌羽离开一心往外走，从未想过回。现在宗门被毁，他却一步三回，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宗门眺望着目送他离开。

师父……

秦陌羽心中默念着，与沈夜白并肩离开了清云宗。

……

沈夜白说的云琦楼所在地，正是呈缘镇，柳家灭门案发生的地方，也是一切的起。

少爷被鬼夺舍的那人家已经搬走了，朱红绿瓦的墙院也落了漆，荒废了。

而柳家原来的府邸更是消失不见，被挂着李、何、章、齐四家门匾的四间新房替代，明明看不到人居住，新房却装潢的一个比一个气派豪华。

秦陌羽住过的两家客栈还是一如既往的兴隆，柳家灭门案却在人们茶余饭后说够后被别的八卦谈资替代，仿佛柳家从未存在过。

世态炎凉，人心冷漠，大抵就是如此了。

沈夜白把秦陌羽带到一个小巷，巷里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木门，门上还挂了一个几乎没什么用的烂锁。

“跟我。”沈夜白牵起秦陌羽的手推门而，然而去后空的并没有人，只有墙上几盏油灯勤劳的照亮屋。

沈夜白带着秦陌羽走到一盏灯，用空着的手轻轻覆在墙上，秦陌羽锐的应的一丝阵法的灵力波动，前就变成一片漆黑的类似隧的地方。

沈夜白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盏灯拿了来，一路七绕八拐，走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停了来。

“还是不要暴份比较好。”沈夜白从储袋里拿两件黑袍，还有两副面，给了秦陌羽一。

秦陌羽秒懂，接过后三五除二就换上了，动作很是熟练。

但那个面秦陌羽没有，而是还给了沈夜白。

沈夜白不解。

“我用余临的份吧，如果有什么事就用红莲业火，免得暴夜白。”秦陌羽说着往拉了帽兜，只布满纹的，一瞬间气势和语气都变了，变得淡漠清冷。

沈夜白不赞同的说：“我和你说过红莲业火的危害……”

“堵不如疏，那天我甚至……放心，我有分寸的。”秦陌羽态度很持，还想到了用余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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