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寒可以动手了吧，真好奇啊，沈墨会是什么样。”焚啟摸了摸，笑，“毕竟分魂的这么刻骨铭心，合后就不信他还沉得住气。”

在意识混沌之前，沈夜白只是温柔的笑：“谢谢你……陌陌。”

谢谢你现在我生命里，让我不再是一俱行尸走；谢谢你让我上你，让我明白心有所属的滋味；谢谢你曾计划的未来里有我，让我第一次对未来有所希冀。

秦陌羽警惕的看着他们，悄悄带着沈夜白“尸”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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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白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已经没有机会解释一切了。

焚啟用手肘撞了撞无脸男，轻笑：“喂，走不走给个准话啊，不然那小人就要跑了。”

他猛地抬，正好看见焚啟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他顾不得悲伤，警惕的看着两人：“你们是谁？！”

无脸男恨恨。

“什么意思。”

没想到两人压没把秦陌羽放在里。

“对不起……陌陌……但是……你师父，不是我……”

准确来说，是秦陌羽背上的沈夜白。

焚啟瞥了祂，随手一挥就布个简易的阵法让秦陌羽无可逃。

“这样就可以了吧。”

焚啟见祂不理自己，也不气馁，而是自顾自的上打量着秦陌羽，啧啧称奇：“果然啊，俗话说英雄难过人关，得的确好看。”

无脸男忽的厉声：“沈夜白没死。”

“不对。”

他用最后的力气回抱住秦陌羽，声音微弱，说一句话就要停来好几。

“他不想沈夜白死……居然在匕首上涂了东西，沈夜白本没死！连我都差被骗过去了。”

焚啟收回了嬉笑脸，眯起看向秦陌羽。

随后转看向无脸男抱怨：“你给我提修为的时候怎么就不也把我这么好看呢，哎呀，真是叫人嫉妒。”

在他的探知里，沈夜白的确是死了，要知再怎么说他也是渡劫期修士，怎么可能连一个人死没死都觉不来。

沈夜白最后的温柔瓦解了秦陌羽所有的，说不清是悲痛还是后悔，秦陌羽泣不成声。

忽然，秦陌羽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他顿了顿，终是放弃了解释，如果让秦陌羽误会着可以让他没那么痛苦，那又何必说清楚？

无脸男比焚啟反应还大，祂看着秦陌羽，寒声：“你居然留了一手……是我大意了。”

“……”无脸男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冷汗直，即使到了现在，他仍不恨秦陌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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