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那两支试，对林正山：“褚教授还在等我们呢，他好像早预料到了些什么，回去问问他吧。”

林正山轻哼了一声，不乐意地埋怨：“那老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也不说清楚。我猜他肯定又瞒了什么东西没告诉我。”

*

“这件事我们也还只是一个完全没有证据的猜想，没有一儿证据，怎么能讲去呢？科学是很严谨的，大胆假设，严密验证。我能和你们说的东西，必然都是要经过大量事实验证的，可能要超过百分之六十我才敢说这是我们的猜想。其他我也只是突然萌生来的想法，你说我能和你说吗？我要是真的整天有个什么想法就到嚷嚷，你们还敢信我说的话吗？在你心里，科学就是这么随便的东西，我随便想到什么就能拿来说这是我的成果？那我还搞什么科研？我去当路边算命的岂不是更好？”

在褚教授义正言辞的训斥中，林正山来时来势汹汹质问的气焰一一被敲打了去，最后他发一声微弱的挣扎：“我也就是随那么一说……”

褚教授睛一瞪：“随那么一说？你想想你是谁啊你动不动就给我随一说？你到外面问问，你的随一说有谁敢不当真？你随一说我隐瞒？外面的人听到了怎么想我？是不是我犯了什么事？是不是我私德败坏？是不是我是个自私自利的狗东西，不顾大局只想和你争权夺利，在这关还瞒着你？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你敢说你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是不是应该在自己上安个摄像，另一端连到你那里去，让你每时每刻都能掌握我的行动，你才能满意才能放心才能相信我没有瞒着你偷偷搞什么恶毒的东西啊？”

林正山的不得不一低再低，最后都要贴到地面上去了：“没有……真的没有……你想多了……我错了还不行……以后不敢了……”

沈括作为在场唯一的旁观者，被褚教授惊天的战斗力惊得只剩一个词：目瞪狗呆。

莫惹那些搞研究的，吵不过，本吵不过，人家骂起人来一个脏字儿没有还搞排比句。林正山再次和沈括在某个思想方向上达成了一致。

等把林正山训得灰溜溜蹭到墙角自我反思，褚教授才笑眯眯地走向沈括：“和我讲讲你看到的吧。”

沈括把那两支碎得只剩一半的试给褚教授，把自己看到的现象都和他说了一遍，然后又开自己拍摄的视频选择了共享模式给他看。

前面几小时都没有什么变化，在征求了褚教授同意后他直接快到了最后十二分钟。

褚教授的代沈括不敢忘，三个小时他的手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摄像的姿势，即使是脖也没动过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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