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现在的神。”诺亚·格雷西微笑着对持枪接近的边若飞说，他不知有何底气，并不为机械教皇于劣势而担忧。

“既然你送了我一份礼，我当然要礼尚往来。”此时此刻，边若飞竟然也同样笑了，沾了些许血迹的面孔在此刻爆发一特殊的与残酷，睁开的黑瞳里仿佛燃烧着烈焰，“不如就送你一张地狱单程票！”

他猝然抬起手臂，向诺亚·格雷西的心脏击。

另一边，红发主教的反应极快，就地一个规避动作，便躲过了青年这次试探的袭击，同时反手一枪。

边若飞捕捉到了弹的轨迹，瞳孔微缩，在它即将中时才险险躲开，衣服破开了一条吗，肩膀上同样留一浅浅的划痕。

些微的刺痛让他此刻的脑更加清醒。

“你知吗？直到刚才我才想起，”红发的青年在战斗的间隙却有空聊天，“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应当是在教廷运人来的囚车上，我一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你。”

“你想回忆过去？”边若飞冷冷地回应，“说实在的，我人生中第一大倒霉的事就是来到这个世界，而排在第二的晦气事件，就是碰到了你。”

“那真是我的荣幸，很兴能在你的心目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诺亚·格雷西对于这样的嘲讽接受良好，并诡异地觉到了愉快。

边若飞第一次在现实遇到这么有病的人，他上次知这格的角，还是在某病恋的漫画里。

当时阅读的时候，作为观众只觉得刺激又过瘾，但是此时此刻，到他自己遇到，却像是好好走在路上却被乌鸦在拉了屎。

“当我见到你现在教堂，那刻我仿佛看到了真正被神明注视着、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天使。现在，我终于把你拉了人间。我觉得到，你终于真正将目光落在了我的上。”

在冒着生命危险直播的加比那边，挂在摄像球方的虚拟屏幕上的弹幕几乎要被两人的对话引爆了。

【淦啊，一边打架一边调，这张力，简直绝了！！！】

【是告白吧？刚刚红发帅哥说的话，绝对算是告白了吧，这是什么病发言啊，我血沸腾了~】

【楼上，你们这些恋脑的还没刷够吗，比起这个，他们之间的打斗明明更彩，我相信，在座即使是拥有C级神力的异，也很难凭空躲过弹吧！格雷西和那个圣，作为人类，已经实力爆表了。】

【，敌对，病，占有，这些关键词放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嗑嘛！】

【这就是求而不得就要毁掉对方边的一切吗，不愧是红发格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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