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机械地合上最后一本折，舒一气，她有合适的理由怀疑，这折可能是永乐帝攒了一个月的。

“父皇此话当真？”

看秦溯惊喜，永乐帝也觉得兴，了秦溯的脑门，“可别兴得太早，到时你若知此事不易，烦得难受了，可莫要来跟父皇哭鼻。”

“批完了，儿臣喝完茶便回，父皇也早些歇息。”

秦溯只觉得自己写字写得两发直，连手都不听使唤了，比不眠不休练一天一夜的剑还累。

永乐帝被李公公扶着站起来，“还有一事，明日寻儿早些起，卯时还要上朝，寻儿也一同去，父皇正好说一说微服私访，还是让寻儿代理监国的事，恐怕那些大臣又要罗嗦个没完，还有得磨。”

“殿累了吧？”

李公公看秦溯放笔，敲敲自己的清醒清醒，连忙递上早就备好的茶，给秦溯了肩膀。

等父女俩批完折，已经到了后半夜，连李公公都忍不住靠着门框快睡过去了，永乐帝更是一脑袋栽在榻上起不来。

永乐帝还真是说到到，当天用过午膳的秦溯就被永乐帝关了御书房，批那堆得比人的折，还不同于以往只是意见，还要直接上朱笔，直接批。

“什么微服私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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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已到丑时了。”

李公公听命，过去请永乐帝回寝歇息。

秦溯笑着保证，白得的机会，她笑还来不及呢，就永乐帝还一直当她是那个心血来又滴滴的娃娃。

活动了一僵的胳膊，永乐帝看向正在喝茶的秦溯，“寻儿都批完了？”

秦溯一晚上了，还是第一次听见永乐帝说起微服私访的事，不是只是让自己代理朝纲一个月吗？怎么就成了监国了呢？

秦溯回话，端着茶杯的手还有抖。

迷迷瞪瞪睁开，永乐帝了眉心，“什么时辰了？”

“还好，”秦溯喝着茶，看了一榻上已经睡过去的永乐帝，“本无事，李公公还是先去照料父皇，莫要受凉了。”

秦溯瞪大，这对她来说当真是意外之喜，虽然永乐帝的语气很像是小时候哄她吃药后，又小心地给她糖吃一样。

“君无戏言，父皇何事骗过寻儿？”

不过永乐帝到底是于心不忍，坐在秦溯旁边，等秦溯有什么不懂或者拿不定主意的，便开指几句。

一团，忍不住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拒绝得太无了些，想了想，又好像是哄小孩一般，给了秦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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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还当儿臣是个小娃娃呢？还哭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