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信任一人，会愚笨得将整颗心都傻傻奉上。

反之，不论对方如何表明真心，都会持己见，不会相信对方中的任何一句话。

白芡谙这，不再徒劳地只此番安抚，她缓缓将怀中的少女拉开，一个不察，虞绍灵扬手的瞬间，指节上尖细的指甲从她脸颊一侧划过。

滴答。

一串血珠从女人细的肤中渗，坠落而，滴浴缸中，开一层浅血雾。

虞绍灵闻到了空气中的这血腥味，一时失神，正是因这短暂的迟疑，才让白芡的双手，成功贴上少女的脸颊。

人鱼的肤很凉，温的手掌碰上，引得对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

虞绍灵回神，目光因女人如此放肆的举动愈发生寒，抬手毫不客气地往她手臂拍去。

白芡躲也不躲，脸颊的那小，因对方的发力又震一滴血，未像刚才那样散落空中，只是沿着脸颊往，在女人白净的脸颊上画一细的血丝来。

她并不理会这刺痛，眸中的柔和，像是月光被碎了，洒这一片星河中似的。

“我知你不会轻易相信我。”

少女发一阵无声的冷嘲，漠然的视线扫向她，余光瞥见对方脸上那一串红，瞳孔不自觉地缩，很快恢复，脸上又是那副厌恶和痛恨的神。

白芡抱着她的脸，继续温声：“我是人，你是人鱼，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凭借念力杀死我，对吗？”

虞绍灵的神证明了她说的没错。

只是眸中迅速闪过一丝不自然。

白芡捕捉到它，佯似不知。

——人鱼断尾重生前的天生念力，无法用来剥夺他者的生命。

她清楚这，显然，只是失去分记忆的虞绍灵，也很明白这一。

“所以，我想和你个约定。”白芡松开一只手，抬至少女前，作一副人类之间签订协议时的手势。

女人的笑如冬日，带着令人看不够的温柔：“我会帮你找回断掉的鱼尾，在那之前，你必须留在我边。你不用怕我会毁约，毕竟我的生命，你随时可以拿走，对吗？”

虞绍灵直直盯着她看了良久，期间，女人的神没有丝毫变化，中的真诚，让人寻不到半欺骗的成分。

白芡不促，静静等候，直到她开。

“那你要从我上得到什么？”

声音里听不绪，但白芡清楚，这是相信自己不是伤害她的人了。

她主动把手贴近对方，小拇指柔柔地将人鱼少女的细指勾住，两只大拇指碰上的同时，薄微启：“我只需要你，远离一个叫童少青的男人。”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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