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鱼从不刷牙？”

虞绍灵慌忙往后退了一步，看她的神里带上控诉：“你昨天还说不对我那些可怕的事，今天难不成就想反悔了吗！你这个糟糕的人类！”

白芡：？

小姑娘张地捂住嘴，糊地继续说：“你不准动我牙的心思！要是你敢趁我睡着把我的牙光，我一定会把你变成猪的！”

她不理解地眨眨，脑中一阵光闪过，好笑地问：“你以为的刷牙，是要把牙先一颗颗来，用牙刷清理净了，再重新一颗颗装回去？”

漂亮的茶眸没什么威胁力地觑她一：“不然呢！我已经知你的谋了，你别想骗我，我们人鱼的智商比你们这些人类要好几倍！我才不会上当呢！”

“……”

两人之间的信任，因人鱼不同寻常的脑回路，现了短暂的危机。

白芡本不想多解释，可直到她都厨房了，人鱼少女还要用那副戒备的神盯着她。

被人这么一直看着，就算是再淡定的白芡，也有破防的一刻。

她只好把人带回浴室，仔仔细细地在对方面前重新把牙刷一遍。

小姑娘脸上的防备逐渐瓦解，末了，又换回最开始的那副好奇之态。

“这个很好玩吗？”

“好玩？”白芡思考，随即摇，“不好玩吧，只是为了清洁腔。”

虞绍灵朝她靠近一步，冲她张开嘴，然后戳戳她着牙刷的手：“那我也要，你帮我。”

白芡依然不想惯着这条人鱼，将东西往她手中一：“自己来，使用步骤我刚才已经示范给你看了。”

“我不会！你帮我！”

“是谁刚才说人鱼智商我们人类好几倍的？正好，展现你们人鱼智商的时刻到了。”

虞绍灵神一赧，底气丢了一些：“我不！这次你帮我！次我就会了！”

无痛当妈的白芡，只好同意：“行吧，我换个。”

啪唧。

电动牙刷因虞绍灵的脱力而掉到地上，小姑娘一脸惶恐地连连后退数步，声音颤抖：“你、你还要换？！！”

白芡默默弯腰，捡起东西后，拉开屉拿了新的牙刷，当着对方的面“换完”，才：“等吃完饭，我给你科普一，我们人类世界的常用语言。”

知是自己再次误会，虞绍灵虽有些脸红，却依然把板得笔直：“你们人类真是太奇怪了！”

“过来，还要不要刷牙了？”

虞绍灵乖乖坐到白芡搬过来的小板凳上，像第一次被父母教着使用牙刷的小朋友那样，张又期待地仰起脑袋。

刚要张嘴，余光瞥见台面上摆着的被换来的牙刷，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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