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她，眶红通通的，分外可怜。

虞绍灵闻言，不但没将人松开，反而攥得更了，说来的话，孩气得很：“那我就不要尾了！”

白芡第三次打开盒，这一次，粉珠的数量增加了十五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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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噎，一边委屈地解释：“我，呜呜呜，我停不来，你，呜呜，你回答我，白芡，呜呜，你回答我，你，呜呜，你是不是真的，呜呜呜，真的不要我了？”

少女一愣，睛一眨，眶瞬间通红得一秒就能落泪：“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要我，白芡，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虞绍灵慌忙摇，的手掌连忙去掉眶溢的泪：“我，我不哭了，真的，真的不哭了。”

女人叹气，算是默认了。

小姑娘被她严肃的表吓到，皱的小脸看起来委屈又可怜：“白芡，你凶我，你怎么能凶我！”

，大概在一个月以前。

“停，我之前说过什么，不准哭。”

白芡是无意中看见的X帖。

白芡顿时没了好脸：“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也不肯答应，非要白芡把自己一起带上。

粉珠一颗颗掉在地毯上，撞击在一起，发阵阵轻响。

那时候虞绍灵还是傲的女王，听她这么说，没有多少不舍，不但大大方方地把她送门，还不忘嘱咐她帮自己带一店里卖的回来。

这次的态度则全然不同。

白芡疼，怎么现在的人鱼，变得这么脆弱了！

绷着的脸又缓和些许，虽然没有笑，看起来倒不像刚才那么可怕：“你要找回尾，不只是为了你自己，还为了你的父王和母后，不找回尾，你怎么帮他们报仇？黑章鱼了什么，难你都忘了？”

……

女人依旧沉着脸：“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刚才那样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白芡替人泪的速度还比不上珍珠形成的速度，索放弃：“再不控制住，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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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憋不住地哭了来：“对，对不起，呜呜，我不该，不该这么说，我呜呜，我以后不会再说，呜呜，不会再说这话了。白芡，你别不要我，你不要，呜呜，不要我的话，我会呜呜呜，我会很难过的。”

白芡拗不过她，只得说实话：“我找到一家店，可能有卖能让你尾的东西，你如果再不把我的衣服放开，我就不帮你找尾了。”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跟在她边，未能恢复的哭腔带着糯的味：“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求求你了，白芡，带我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