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懵。

白芡没有听到对方的自我呢喃。

人鱼之神没有听见民的忏悔。

虞绍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 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勾一笑：“你是来带我走了吗？”

——她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

“至无上的人鱼之神，我求求你，让我去见她吧。”

白光再次乍现，一秒之后，少女又一次凭空现在了这个第一看见自己心上人的地方。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意识到了什么，白芡猛地扭——

等她重新将睁开，屋里，完全寻不到一丝虞绍灵存在过的痕迹。

白芡愣住，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浴室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凄厉哀泣：“为什么！”

可一切都只是错觉，那仄的骤风才刚靠近，就化为了一微风，将她浑包裹住时，只让人觉到些许沁人心脾的凉意。

用尽全念力妄图自杀殉的人鱼，没能如愿。

明白了这一，白芡顿时气不打一来。

平日里叫她小俘虏还不够，现在还打算杀了她？

闻声赶来的白芡，看见的就是人鱼少女又一次试图自杀的画面。

不待白芡继续想，屋的动静引了她的注意力。

血模糊之中，她看见了女人朦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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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白光再次乍现。

剩的话，在少女看见前现的女人时，戛然而止。

她试探着想伸手去碰，抬至半空，却又怕惊扰了这不知是虚还是实的人影，着血泪，不敢置信地颤声问：“你、你、你还活着吗？”

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念力，赤红着，几近癫狂地再次施展念力，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一拍。

始终无法毁灭自的人鱼公主急了，喃喃地自语：“我害死了她！我害死了她！带走我吧！请一起带走我吧！人鱼之神——”

白芡连日积压的所有不满，在看见少女脸颊上成串落的血泪时，终是化为了无奈的心疼。

门推开的声音并没有引起虞绍灵的注意，她颠颠地笑着，血的泪再次沿着角。

刚才那念力化成的可怕气压朝着她窜来时，她的确以为自己死定了。

——这比任何一方式更能折磨她。

比刚才还要明亮数倍的白光，刺得人意识闭上了。

了无生气的少女，面无表地继续抬起手。

等缓过神，白芡才记起这个世界有关人鱼的设定——人鱼重获的念力，是无法伤害心上人的。

缓缓睁开了一直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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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该死的鱼，就是这么对待心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