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你修好的？”

细的指腹翻过纸张的一页，虞绍灵的态度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你忘了吗？我的念力也可以这事。”

白芡不是忘了，她是本没见识过，谁让虞绍灵一向只用念力破坏之事——不对，曾经有一次，倒是帮她把上发的绳痕给抹去了。

“我刚才翻了你的钱包。”

白芡：？

虞绍灵：“以后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不会动你的东西，就这么一回，希望你能原谅我。”

一向在上将她只当作俘虏来对待的公主殿，突然用如此温和的语气与态度对她，尽知是因为黑气不再影响她，但白芡发现自己还是没法一就适应。

不知自己上发生过何变化的虞绍灵，显然已经决定用余的日来忏悔那时的“意外”。

她放书，折起的膝盖伸直的同时，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白芡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绵绵的东西给托了起来，像是海形成的海云，带着她移动，直到她落到虞绍灵面前。

少女伸手，在她锁骨中央的位置，轻轻一。

白芡意识低，只见原本空无一的脖，凭空被上一条带着袖珍海螺的细珠项链。

海之螺对人鱼的意义是什么，白芡再清楚不过。

她震惊地抬，对视上少女茶的。

对方的眸像是有力，里复杂的绪将人引。

“白芡，我看到份证上面写着的你的名字，你叫白芡，对吗？”

虞绍灵第一次笑得这么温柔：“虞绍灵，这是我的名字，重新认识一吧，我亲的伴侣。”

白芡：？？？

“等，什么伴侣？”

虞绍灵：“你喜我，我也心悦你，这还不够让你成为我的伴侣？”

“还是说，要等我带你回到海底，在众人面前举行了结合仪式，你才会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发展？”少女抿，“也罢，你希望如此，那便这么，只是我现在还没法回去，待我找回鱼尾，就带你回去举行仪式，到那时，再以伴侣的份，同你结合。”

提到鱼尾，虞绍灵还是没忍住皱了眉：“我知你喜我，但昨晚的那药，你还是别再对我用了，你若是不甘一直在我之，那么以后，我会在合适的范围，让你来的，这样的话，你该满意了吧？”

白芡一句话都没能回，对方就跟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地把话都给说了个遍。

等她终于安静来，白芡总算找到机会，咙里堆了好多话想反驳，最后真正说的，却只有简单的一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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