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几天经常重复的“你要拒绝”的话，无形之中还是有影响到她，女人犹豫了，终于开：“小芡，你吃醋的频率，是不是有太频繁了啊？”

她既不是恼怒，也没觉得烦扰。

只是温和地表示一自己的困惑。

——对于鞠风来说，这已是她目前为了改变自己而往前跨的一大步。

可少女的沉默就像是一记闷锤，朝着颤颤巍巍往外伸了只脚的女人，砸了来。

她变得更张，甚至都不敢再看对方，心里的慌越发烈，看着就要摧毁她还未成型的勇气——

白芡开了。

低柔的嗓音，带着无奈与自知这个病的从容：“吃醋的病，我怎么会不知呢？但是，我这个病，好像没法治啊。”

鞠风明白过来，少女刚才在包厢中说的病，原来指的便是这。

“跟相得越久，我反而越觉得不满足，，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表诚恳，像是在倾诉着一个让自己到困扰的谜题。

鞠风忽略心那阵不适，继续温声：“但是小芡，我们迟早要分开的，我也很喜和小芡在一起，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两个妹是会永远在一起的——”

白芡越听眉皱得越，最后终于忍不住嘴：“那如果不是妹呢！”

话一，两人同时愣住。

都说人意识的反应最真实，那少女现在的反应，是不是说明了，她现在虽然对自己这么好，但是实际上，都只是假象？

鞠风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心脏那一疼得不行。

比数百针同时扎去时带来的痛，还要疼。

与她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白芡。

她在心底笑骂了自己一句傻。

究竟是有多迟钝，才会把这所有的一切绪波动，都认为只是单纯的妹之。

“。”

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鞠风脆弱的心脏，那只手不顾她无声的哀求，攥得越发，得她都能受到，鲜红的血，已经开始顺着指。

她调整了一呼，面如常地温声问：“小芡，怎么了？”

白芡先歉：“抱歉，从一开始，我就误会了对你的，所以这段时间，才利用妹妹的份，对你这些事。”

鞠风庆幸自己现在不需要回答，不然她颤抖的声音，很可能就会被对方察觉了。

少女直球人设不倒，完歉，就迫不及待地直接正题：“我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以妹妹的份在喜你了。”

鞠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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