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兽术师，你说什么我都信。”

颜钰心漫上一酸涩，却还是冲她摇摇，“节哀。”

她倒是没想到，有天会对病人家属以外的人说这句话。

李昭像是突然打开了开关，泪住不住地往淌，她甩开手里的东西，转扑到尸上，“不会的不会的，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作为尸第一目击者的仲蒲开，“看他上的伤，应该是从跌落摔死的。”

“怎么会是摔死的呢，这明明就是恶灵搞得鬼！”李昭摇摇，“你们来看啊，刚死的人怎么会摸着这么这么凉。”

刚死的人……

颜钰似乎通过她的话想起了什么，照仲蒲和滕荆芥的说法，李昭父亲应该刚死不久。

仲蒲和雪积第一次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而滕荆芥和仲蒲第二次去到圣灵碑附近，这中间距离不超过半小时，加上李昭父亲上有撞击的淤痕，和被树枝划伤的痕迹，她们才会猜测或许是他爬到树上摘什么东西，之后不小心摔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颜钰走过去在尸旁蹲，伸手在几个关节附近摁压查看。

尸僵达到最峰，全关节僵，尸温很低，略估计在十几摄氏度左右，但这况，他的表面却没有现尸斑。

颜钰曾和法医的朋友在看悬疑电影时，聊起过相关知识。

尸死后一般会在十二到十五小时，才会现全关节僵的尸僵状况，而尸斑则是死亡之后，一到两个小时就会现，到十二小时到十六小时扩散期。

所以正常况是不会现，像李昭父亲这，明明尸僵达到最峰，表却净净毫无尸斑的状况。

颜钰设想了两可能，他的死亡时间并不是大家以为的一小时之，或者……他的死亡是非正常方式。

原书提到过，恶灵可以取人类的绪作为能量，开心的也好，悲伤的也好，被用这方式能量的人类，死状就像前这尸差不多。

只不过要将一个人类的绪能量到这程度，中间需要时间近距离的接，加上比起直接吞噬□□，这样获取能量的方式太低效，一般没有多少恶灵会有耐心去这事。

“呲——”斩刃突然穿破停在屋外的车，朝这边飞来。

在它上要到尸上的时候，殷北卿伸手，牢牢抓住它。

兽术师一般通过沼气来判断恶灵的踪迹，而斩刃不同，它就像是有雷达应，即使只是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也会产生反应。

颜钰抬起，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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