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安全科的事。”易鹤野兴趣缺缺地打断了他，“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他无视了裴向锦的骂骂咧咧，把电话挂断了。

他站起来，意识打开窗，却发现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一如既往的是个天，不远就是轰隆的大型工厂，细细嗅来，空气中也弥漫着一淡淡的硫磺味。

这和此前的每一天都没有区别，但这一回，易鹤野却皱起了眉。

刺激气让易鹤野咳嗽了几声，他瞬间联想到了那个在他面前咯血倒地的小孩，联想到病房里一排苟延残的病人。

外面沉的一片，他又想到了那的毒雾，想到了那肮脏的粉。

他一阵作呕，皱起眉，“砰”地关上窗。

他怎么会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期待一开窗看到的就是蓝天白云，呼到的是新鲜空气。

自己一定是他妈的疯了。

关上窗之后，简云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亲的，你还记得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吗？”

易鹤野缓慢的脑回路跟上了趟儿：“图灵疗养院……你开车捎我吧。”

疼着呢，现在骑车指不准人仰翻，直接来个因公殉职了。

“好。”简云闲笑，“上到。”

一直到见到简云闲本尊，易鹤野关于昨天昏睡之前的回忆才慢吞吞爬上来。

他一边瞅着简云闲的脸，一边飞快上了车。

等车门关好，简云闲踩油门，车稳稳开，易鹤野才盯着他的脸，半眯着睛说：“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你是AI了。”

简云闲一脚刹车狠狠踩，一坨小云朵骨碌碌从后排到前排：“……咩。”

易鹤野也被挡风玻璃砸中了脑门，一抬，忍着疼也要一副胜券在握的表：“呵，你心虚了。”

简云闲面复杂地看向他：“易先生，你是不是对我的车土不服，一坐上来就开始胡言语。”

易鹤野冷笑：“我都看见了，你就能测量温、血压和血氧，据我所知，市面上还没有哪款隐形镜有这样的功能。”

简云闲扶了扶镜，说：“亲的，你昨晚的一些动作、行为、生理反应，我都默认是在思维不清晰的前提的无意识反应。”

“生理反应”指的是什么，易鹤野不需要反弧也能秒懂，这话的弦外之音，也无非就是告诉他，只要他不提简云闲是AI的事，他也会对易鹤野的一些异常行为选择无视。

易鹤野呼一，权衡了一番利弊后攥拳：“等我抓到别的证据，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简云闲弯起，显然对他的答案很满意：“好呢。”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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