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羡慕唐学啊，觉他真的快熬到了。”面前的一个男生说，“这次评选，他只要通过了，应该就能了吧？”

“他这么优秀，肯定可以的啊。”另一个男生说，“像我，到期了也只有被淘汰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说错话了。

一秒，餐桌上的目光唰唰朝他聚焦而来，易鹤野吃了一半的面噎在咙里上不去不来。

“什么叫到期呀？”易鹤野一边嗦着意面一边问，“淘汰又是什么个淘汰法？”

易鹤野睁着理无辜的双，照自己观察来的经验，不吭声——这样大概率会显得很乖，至少是理意义上的很乖。

这个模式让易鹤野想到了培养畜的牧场——选育质量优良的苗，然后行集中培育，等到成熟时集中栏屠宰，而后，新一批的幼畜再一次场……

易鹤野问：“失败了会怎么样？”

好在前辈们脾气都好，哪怕是不求上的差生，也会耐心给他讲解：“虽然现在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很多，但是每一期的练习生在这里待满一个月就会从分公司’毕业‘了。”

易鹤野，直到前辈们都走了餐厅，这才后知后觉抬起——

前辈摇摇，笑：“应该就是卷铺盖儿回家吧，我也不清楚，毕竟咱们在这儿，跟那些人也联系不上。”

啊？卧槽？

前辈们吃得差不多了，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好好加油，明天小考争取开门红啊！”

此时，易鹤野能接到的最有经验的，也是一个月前刚刚公司的新人，而那些在失踪名单上盘踞了数月的名字们，除了现在广告上的这张合脸上之外，似乎已经不存在于前这家B区分公司了一般。

“除了每周的小考之外，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毕业大考，结合平时分综合判断能否。成功了，就能A区、代言不断，失败了……”

易鹤野手里的刀叉掉在桌上——明天？小考？！明天就小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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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鹤野闻言，抬起——他们说的唐学，很显然，就是心优等生唐若琦，而至于后面……

果然，理很乖的易鹤野博得了学们的信任，他们放了戒备，继续聊着未完成的话题——

故，同学们的格都不坏，看见易鹤野来了还主动给他让了座。

易鹤野闭上了嘴，他怎么听得了课呢？他上课的时候都在看《修羊肖恩》。

从毫无灵魂的填鸭式培育、再到生吞活剥地拆分利用，每一步都叫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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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一个老学员无奈地看了他一：“你这是上课一都没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