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看来他的犹豫，刚想说什么，就被易鹤野打断了：“李局，你看我现在这样。”

虽然直到醒来，易鹤野也不知那到底是谁的枪响，但他知，他们之间有一个人倒之后， 天空就亮了。

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一惊人的默契，易鹤野举起枪的时候， 对面黑的枪也正好指向了他的眉心。

结果李局只是叹了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站回床前， 快速换好了衣服， 顺便测试了一这个刚刚上岗的左手。

“请相信我，李局。”他笃定，“我一定会亲手抓到他的。”

要问状况，刚想胡咧咧地搪过去，就听李局开问：“你对他，现在还有吗？”

易鹤野本以为这一夜对他来说会有些难熬， 但他实在是太累了，本没来得及多想，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李局：打扰了。

烧也退了、也不疼了， 除了某还有一些浅浅的不适之外，昨天的一切都像是过云烟一般，被那一声枪响彻彻底底勾销了。

闹钟和枪声是一起响起来的， 易鹤野绪平稳地睁开，丝毫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剑弩张的枪战该有的模样。

易鹤野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本没想明白，他这是在骗李局，还是在骗自己。

他甚至心虚地低了，他知自己这个样一定通不过李局的火金睛，他甚至已经准备好被自家局无地拆穿。

他还是了一场梦， 梦里的主角当然是他和简云闲， 他们站在十字路的中央分扬镳。

他起站到窗前， 看着明媚的光，呼了一B区新鲜的空气， 整个人神清气、容光焕发——

昨天的验告诉他， 至少痛觉知这一块， 它是非常合格的。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李局语重心，“要是觉得不合适了，随时可以调整。”

这场生离最后的结局必然是走向死别，但当他在简云闲温和的眸里看见自己释然的笑意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这是我跟他约好的。

易鹤野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一个结没能说话来。

听到这里，易鹤野终于抬起看向他。

李局盯着他的睛，那苍老的眸似乎悉着他的想法，让他没有勇气再和他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8章 编号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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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就算以前有，现在也没有了。”

但和他想象中不同，这次别离似乎没有太多难以忍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