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鹤野本听不去，只焦虑地在房间里踱起步来：“为什么？外在主义法则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差池，我这么多年也从没有过一次误判，这样的标准凭什么要被取代？！”

“小易，最近的局势真的有很大的变化。”李局无奈地说，“因为’意识移植手术‘的案例越来越多，生理结构已经不足以拥有说服力了。”

易鹤野回过，看向了李局。

李局说：“你说，照你这个标准，没有的方是人还是AI？”

易鹤野了一气，定：“是AI，他的意识是以数据为载，本不能算是人类。”

“那’末日‘的老板呢？”李局问。

易鹤野停顿了一，还是有些艰难：“……也是AI。他的意识也是通过数据保留来的，也是人造的……所以也是AI。”

“好。”李局，“那陈桑呢？照你的标准，她也不是人类，也必须要被抓起来销毁掉，对不对？”

猜到他循序渐就是为了这个问题，易鹤野还是觉得咙突然哽住了。他想起很久以前简云闲就告诉过他，自己奉行的标准有很多自相矛盾之——

理智告诉他，陈桑的生理结构上确确实实不算是个人类，但是从角度考虑，他无论如何也不到把她和冰冷的机混为一谈。

“我们不知现在过意识移植手术的群数量有多大，也不知多少人的’意识‘存活在这样的一个后天塑造的躯壳里。”李局说，“诚然，这些人已经犯了法律，接受了违法手术，但是从人德上来说，我们真的应当把这些拥有的个和机视为同等、行无差别的销毁吗？”

易鹤野没想到他居然会从这样的角度对自己行劝解，只觉得一气闷在，上不去不来。

“小易，这不是苛责和毁灭，这是一次宽恕和包容。”李局说，“从绝对理走向与兼容，这是一次真正的步。”

看易鹤野沉默了，李局补充：“这题目和从前的非黑即白绝对不同，是经过了大量实践测试、包了生理和心理等多方面的测试，弹和准度都大大提，误判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顺利通过的。”

“小易，相信李局。”李局说，“你的表现大家一直都看在里，测试结果只是给上面一个代，我们对你的认可一直都在。”

易鹤野此时意志已经有些萎靡，加上本来就是个好哄的，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他不知自己怎么就浑浑噩噩上了楼、来到了测试间，这是一间新修来的考场，窗是单向玻璃，里面空的一片，只有一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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