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生得真的很好，瞳仁清亮，淡眉秋，丹外朗，皓齿洁白，这人嘴角略略勾着笑，俯在她的上方，眉一弯，千百媚，让人移不开。

然后，她抿了，开轻声：“阿竹，有什么担心的事，你可以说给我听，虽然，我功力及不上你，但是外面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我却比你懂得些。”

楚南竹没回答，轻轻翻了个，转过来跟宋锦遥面对面。

一个想法破灭，宋锦遥心里又升起了让轩里的哑厨来这里学厨的心思，再不济，她自己去跟阿刘婆婆学两手？可她在厨艺这方面的天赋确实不，小时候还把盐当作过甜糖放在江依的粥里。

宋锦遥似乎了解楚南竹的心思：“你在想今天藏书阁底的那个人？”楚南竹眸光动了一，不由：“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宋锦遥眉一挑：“嗯，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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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遥笑：“你看我这么年轻漂亮，哪有半虫的模样？”

婆家人在这里，又怎会跟自己回清月轩？

记得好久之前阿城曾讲过，每次遥之跟他山去，那一路上，路边的男都会多些，忍不住去瞧着她看，有胆大的还会直接来问这姑娘是哪里的人。

宋锦遥嗯声。

因着外面还残留的月光，再加上还有远方的晨曦隐隐作现，纵使在黑暗里，楚南竹也能瞧见宋锦遥的脸。

宋锦遥重复：“你说呀。”

“你还在想今天的事？”

“阿竹，你......是不是还没睡？”宋锦遥轻声问。

楚南竹回：“年轻。”

宋锦遥忍不住用脸去蹭她的手：“可是这是实话啊，难......我不年轻不漂亮？”

楚南竹有时候真的看不清宋锦遥，说她胆大吧，能被生生逗得脸红，说她胆小，却能说这般......这般不是一般人能说的言语来。

遥之一个冷看过去：“关你什么事。”

楚南竹好笑，忍不住去她凑过来的脸：“我还没见人自己夸自己的。”

楚南竹现在想来有些忍不住想笑，听起来好像有些凶的，也不晓得她那时候到底是何模样。

楚南竹：“......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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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遥满意了，忍不住过去亲了楚南竹一，亲了一不算，闻到楚南竹上的香味，宋锦遥又忍不住去蹭她的脸。

过了会儿，传来声音：“嗯。”

宋锦遥不依不饶，略略撑起，俯在楚南竹上方，星辰般的眸盯着她：“你不承认？”

待这人左折腾右折腾，折腾完了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微微亮了，楚南竹给她盖好被：“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楚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