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心之痛。

那段真相。”顾阙难以启齿。

仅仅因为三夫人是她的母亲？

颜珞失笑，望着她，神减缓，犹如玄冰开了一隙。

“顾二，你果然与众不同，我以为你会去劝三夫人，劝她放。”颜珞嘲讽。

“救她甚，求仁得仁罢了。”颜珞平静，中无波无澜，反问问顾阙：“你可晓得，自己的丈夫与亲弟弟害了自己的女儿，你觉得，这是一什么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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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阙却：“杀该杀之人，救该救之人，我觉得，我没有错。”

喝过茶，颜珞要回去了，临走前嘱咐顾阙：“回家好好待着，不许胡动手。”

“顾二姑娘，杀一人救一人，这是你的人仁善理念吗？”颜觉不可思议。

顾阙颤了颤，“归于天地，无依无靠。”

颜珞问：“撞死在登闻鼓前吗?”

恩国公犯法律，该死。在这里，律法对待每一人并非都是是平等，既然不平等，就走不平等的办法。

“母亲……”颜珞睫轻颤，确实，三夫人是她的养母，也算是母亲了。

“不。我不劝她。”顾阙艰难地摇首，她没有错，她在为自己的女儿报仇罢了。

“不是她的错，为何叫她一味忍让，颜相，我来，可好？”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时代不同，解决办法不同。倘若在现代，她必然去走律法的途径，因为那里才是人人平等。

“在三夫人动手前，杀了恩国公。也算对你有代了。”顾阙忐忑，凝着顾阙的睛都忘了眨，她会的，仅此而已。

顾阙掀了掀，看向神平静的人，“因为你啊，她是你的母亲。”

顾阙能调用的人唯有吱吱。吱吱又是颜珞的人，她什么事，吱吱都会禀报颜珞。

颜珞则是郁闷，过来就闹得她不安宁，还有屋里那群老，还在吵。

杀一人、救一人，多么疯狂的想法。

都是报仇，她过于怜弱，不及颜相，唯有走最极端的办法。

“顾二，你为了怜悯而沾染鲜血，值得吗？”颜珞不解，明明可以独善其，为何偏偏闯来呢。

就这么简单吗？

但顾阙绪明显好，离开时，角翘了几分。

“我明白了，于她算是一解脱。她洁，多半是颜家媳、秦家女的份为耻。”颜珞淡淡。

顾阙闻及她薄凉的语气，“你不救她吗？”

顾阙屏住呼，告诉颜珞：“我、是一普通人，并非圣人，不知对错，我只想尽我所能帮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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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珞嗤笑：“如何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