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知，舒清晚那时对阮连衣的已经如此厚，厚到无法纾解，跑到玄清的面前来忏悔，如此对比，她的那份求和喜简直轻于鸿。

连衣也走到玄清跟前，学着从前阮连衣的模样，崇敬：“师父，徒儿来看您了。”

玄清吻轻缓：“我不知，但我知，你避无可避。”

玄清看连衣陷沉默，继续：“那时，我察觉你对清晚的亦不算纯澈，只是你自己不知，所以即使多年过去，我也知如今的你，终将遇到两难之境。”

但如今不是她能伤风悲秋的时候，她必须要知如何权衡阮连衣和舒清晚的事，才能把自己从这一切故事里摘来。

“是。”连衣低脑袋，也不避讳，“师父，我和清晚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是啊，舒清晚的执念到玄清都知阮连衣避无可避，而阮连衣也对舒清晚有重的，她这个外人竟然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取代那个已亡之人，真是可笑。

连衣突然觉得心堵，一句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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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慧依旧双手合十，弯应了声“是”，就转往外走去。

玄清捞起旁边的一串佛珠在掌心里，缓慢地细捻着，声线温和而让人舒心：“现在才来，是不是没听为师之前的劝告，已两难之境。”

对着玄清的视线，连衣的心就无端了，涌上一丝形容不来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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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不解：“什么心。”

分毫未差，他依旧坐在矮床上盘打坐，旁边的香炉袅袅白烟向外，连衣闻着的那一刻，都觉自己心里绷着的弦松了松。

了慧走上前去，双手合十，恭敬地俯：“师父，连衣师妹来了。”

玄清伸手轻轻朝了慧挥了挥，声调祥和：“去吧，我同你师妹说说话。”

这是连衣接收阮连衣记忆后，第一次见玄清，因为有了阮连衣记忆的影响，连衣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特别是印象里玄清对阮连衣亦师亦友的照顾，让连衣整的戒备都松散地无影无踪。

“其实当年，清晚曾主动和我坦诚，被心中所生之围困已久。”

“连衣来了。”玄清缓慢地睁开睛，里的慈祥和温和仿若当年每一次看向阮连衣的目光一样。

“嗯。”连衣扯笑容，“徒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您。”

是了，她之前没有猜错，阮连衣隐世消失之前，舒清晚果然是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然后想跟阮连衣表白。

玄清回：“那是你事的那一年，一日，她来找我忏悔，说她生了旁心，无法专心习剑读书，日日想跟着你，对你产生了别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