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纪郁柠眉微微皱着，目光清冷的看着镜，双手直直贴在，直得像是景雕像。相比纪郁柠，方白就显得惬意，她一只手揣在外袋，另一只手在脸边比耶。

方白收回了视线，嘴角噙着笑：“觉得怎么样？昨天我让李叔洗来的。”

除了这张外，还有几张与木雪柔和贺紫颜的，以及几人的合照都洗了来，不过摆到床的，就这一张。

方白抓住机会，轻声说：“跟小木和紫颜的也都洗来了，但都收相册了，阿姨挑了张我觉得好看的摆在了外面，你觉得怎么样？”

纪郁柠回过，“好看。”

方白讶然，这话可不像是从纪郁柠嘴里说来的，不过正中她心意。

方白笑了笑，将手里的东西给纪郁柠，“新的，没用过。”

纪郁柠低眉，一个四方形的小塑料盒，与她常见的圆状不同。

纪郁柠接过，慢慢揭开盖。

看着盒里满满的泛黄的膏，知这需要用手指。

纪郁柠眉不自觉皱了皱，准备回去找棉签。

方白见纪郁柠没动，意识问：“要我帮你吗？”

问完，方白自己就给了答案，不用。

谁知纪郁柠迟疑了后，轻嗯，“麻烦了。”

方白怔了几秒，回过神说：“我去洗手。”

她刚才抱过猫的。

半分钟后，方白用纸巾掉了手上的渍，她打开盖，指腹在膏上转了个圈。

纪郁柠站在原地，无声看着方白的举动。

她也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可能是觉得棉签不舒服吧。

方白手指举到了她面前，柔声指挥着让纪郁柠张开嘴。

等到纪郁柠抿的微微张开，方白裹着膏的手指贴到了纪郁柠上。

膏很凉，方白指腹的温度渲染着膏，手指在纪郁柠上左右移动，引得酥麻袭在间。

当涂抹好后，了起来，虽只有薄薄一层，但不属于的腻只让人觉得厚重。

上的手指移开。

纪郁柠不由落，想抿薄那层厚重。

可移开的手指意外的又贴了回来，方白指腹在纪郁柠的上，纪郁柠双将方白的指腹抿住。

纪郁柠怔住，底划过一抹不明显的慌。

方白却不以为然，她被抿住的手指，在纪郁柠的边了，轻声说：“这里没抹匀。”

纪郁柠别过视线，“…嗯。”

合住盖，方白把膏到纪郁柠手中，“这个给你，的时候就抹一抹，不然裂血很疼的。”

纪郁柠没回话，她看见方白拿起桌上的化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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